只想着怎么把药推进部队,只看到了秦开远的“避嫌”,却没看透这避嫌背后,是对他的保护,是对这件事最周全的谋划。
方言赶忙拱手:
“老院长,听您这一番话,我真是茅塞顿开,是我想得太浅了,只看到了眼前的一步,没顾全到后面的大局,还误会了秦部长的一番苦心,要不是您点透,我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你小子,跟我还来这套虚礼,我看你就是中午酒喝多了的怪,这会儿脑子没转过来。”老董院长笑着摆了摆手对着他打趣道。
方言笑了笑,别说,今天中午真被灌挺多的。
老院长继续说道:
“我也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待得久了,见得多了,懂了点里面的道道,你再过个几年这里面的东西也就懂了。”
方言连忙笑着摆手:“老院长您太擡举我了,这些人情世故上的门道,我怕是再熬十年,也未必能有您看得通透。”
老董院长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绿豆汤又喝了一口,放下碗时,神色又郑重了几分,对着方言补了两句关键的提点,“不过有两件事,你得提前上点心,别等事到临头再忙乱。”
方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敛了笑意认真听着:“您说,我记着。”
老董伸出一根手指:
“你现在厂里出的药,可能要做些修改,现在你厂里的药要么是按民用标准来的,要么是按出口海外的标准做的,跟部队里需要的,其实根本不是一回事。”
“部队用药,跟老百姓居家用药、出口赚外汇的药,需求天差地别。民用的药,讲究包装好看、说明详细,出口的药,要符合人家海外的合规要求,光包装、检测、外文说明,就占了不少成本。可部队要的是什么?是皮实便携、好用高效、性价比高。”
“首先得扛造,西南丛林的潮热、西北沙漠的干燥、高原的低压、东北的严寒,什么极端环境都得适应,不能换个地方药就失效、包装就裂了;其次得便携,单兵揣在兜里就能带,一次一包、一贴能用,不用算剂量、不用复杂操作,战场上一秒钟都不能耽误;最关键的是成本,全军那么多部队、那么多哨所,要全面推广,就得把价格压到最实在,药效一分不能减,那些花里胡哨的、没用的成本全砍掉,让部队用得起、愿意用,这才是长久之计。”
方言点头,他之前确实想过给部队定制专用版本。
但是想到有防水的急救包,他就没想改包装了,至于其他的就更是没去想了,当时认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