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谈了小半年了!”赵锡武院长皱起眉头。
程老捋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是啊,居然没听到消息,这是改开前就在准备了?”
赵锡武说道:
“西药资本这么早就进来了……看来咱们之前还是预估得保守了。这些外资药企资金足、技术成熟,进来之后,对咱们本土的药厂,冲击肯定不小。”
“冲击是肯定有的,但也不用太担心。”方言收回目光,语气沉稳。
他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心里却早已把前世外资药企席卷国内市场的脉络过了一遍,嘴上只客观分析道,“咱们制药这两年时间,门店、办事处都铺开了,从东北到两广,从江浙到川蜀,主要城市的渠道已经扎稳了。而且咱们的药,不管是感冒清热的、跌打损伤的,还是调理脾胃的,都是老百姓用了上千年的经典方,效果摆在这儿,价格也亲民,老百姓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咱们的药不光在国内卖,东南亚、香江,美洲欧洲那边的市场也已经打开了,在海外也是经过验证的。要说打其实已经早在打了,真要国内市场正面遇上,咱们也不是没一战之力。就是国内这块,后续的宣传策略得调整调整,回头我就跟老胡商量下,在各地的报纸上多做点宣传,把咱们中药的优势、效果明明白白告诉老百姓。”
赵锡武听到方言如此淡定,他也放心了不少,笑着拍了拍方言的肩膀:“说得好!有这份底气就对了!咱们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东西,还能怕了外来的洋药不成?他们有他们的长处,咱们有咱们的优势,只要咱们把传承抓好,把疗效做实,老百姓心里自然有杆秤。”
几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衣襟,一起并肩走进了庄严肃穆的卫生部大楼。
会场设在大楼三层的大会议厅里,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中医界名家、各大中医院校的校长教授,还有各省卫生厅的相关负责人。方言几人刚一进门,就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哟,方主任!赵院长!程老!”
“哎呀,方主任可算来了!”
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年轻中医,老年中医前辈们,只要是认识方言的都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满是热情,对着方言连连拱手。
“方主任,这次师承管理办法的初稿能拿出来,您可是首功啊!”来自四川的一位老中医握着方言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这些老头子,守着家传的手艺一辈子,就怕带进土里,这下好了,师承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