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接触过几个,怎么又有人突然找到这里来?
要知道他们都知道方言是不太能轻易接诊的。
更何况现在这段时间是侨商回来的时间段。
人家投资建厂,今天还要募捐,免费送钱才能得到治疗,你上来就治病,人家知道会怎么想?不过规矩也不是死的,遇到其他人解决不了的,方言其实还是可以治的。
之前也不是没这种先例,只是都避开侨商没让他们知道而已。
“叫什么名字?”方言问道。
“叫李红英,说是和您一个班的。”杨秉彝道,“我给他说您现在不轻易接诊,但是她说孩子实在没办法了,找了好多医院都没看好,才托了好多人打听到您在这里,想求您给看看。”
“我看了下,确实有点问题,就上来问问您……”
李红英。
方言瞬间记起来了,小学确实有个叫李红英的,扎着两个麻花辫。
其他倒是没啥印象了。
不过既然能够和他一块儿上学,那大概率是工业大学的子弟。
“行了,让她进来吧。”方言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护士就领着人来了。
一个高瘦高瘦身材有些干瘪的女人,穿着蓝布褂子,齐肩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常年操劳的风霜,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影子,正是李红英。
她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小的孩子,用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孩子安安静静的,连一点哭声都没有。看到方言,李红英的眼圈瞬间红了,局促地搓了搓手,声音带着点哽咽:
“方主任……老同学……”
“我找了好多人,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厚着脸皮来找你的………”
“红英,快进来坐,别站着。”办公室里方言连忙起身,给她搬了椅子,又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咱们老同学,有什么话慢慢说,孩子这是怎么了?”
李红英抱着孩子坐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边擦一边说:“这是我闺女,一岁零三个月了。当年我回城嫁了人,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意外早产,生下来才三斤多,在保温箱里保了一个月才捡回一条命。从那以后,这孩子就没断过吃药,吃不下东西,不长个,也不长肉,动不动就感冒发烧、拉肚子,去了好多医院,都说是早产儿先天体弱,只能慢慢养,可养了一年多,还是这样,你看……”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小被子,露出怀里的孩子。
方言低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