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足的分量:
“你们不用觉得神奇,这套针法,本来就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只是失传了太多年。”这话一出,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方言身上。
方言继续说道:
“你们翻的《针灸大成》,是杨继洲整理的通用医籍,可我今天用的这套,是杨继洲家传的杨氏复式针法,也就是杨家针一脉的核心手法。”
方言关上针盒,然后继续说道:
“道光年间一道禁针令,太医院废了针灸科,民间不敢传、不敢用,这套针法的核心典籍,就在那时候散佚了,大半都流到了海外。”
“前段时间,我托人从海外的藏书楼里,找回来了这套针法的残本,一点点修复、整理、验证,才把这套失传了快两百年的针法,重新捡了回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医生们都愣住了。
他们好多其实不知道什么道光年禁针的事儿。
毕竟他们研究针灸这块儿更多是研究怎么用,怎么样见效快,怎么样能够应付战士常见的病症。对于针灸历史的研究他们是没那个闲心的。
哪怕就算是读一读针灸古籍,那都是读白话版的。
这就是部队里面对于实用性的极致追求导致的了。
看着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方言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发现还一会儿才到午饭时间,于是笑着拉了把椅子坐下,给这群只盯着“怎么用”、从没深究过“为什么断了”的军医们,好好补了一堂针灸传承的历史课。
“这事说起来,是咱们中医针灸史上最可惜的一道坎。”方言开口先定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道光二年,也就是1822年,道光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原话是“针灸一法,究非奉君之所宜,太医院针灸一科,着永远停止’。就这一句话,直接把传承了上千年的针灸,从皇家太医院里彻底踢出去了。”这话一出,在场的军医们都愣了一愣。
这在场的几个人,明显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大家也不笨,稍微一想就懂了一道自上而下的禁令,对一门手艺的打击有多大。
刘军医皱着眉脱口而出:
“就因为皇帝一句话?就把这门治病救人的本事给禁了?”
“嗯。”方言点点头,继续道,“那时候的说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用针扎、用火灸,觉得这事儿“不体面’,不光自己不用,还直接把太医院的针灸科给废了。你们想,太医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