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不管了,气到不了病位,自然效果差。杨氏针法的核心,就是通过分层撚转,让气顺着经络走到病灶,把堵死的地方通开,通则不痛,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穴位,效果天差地别。”杨家针法,方言没藏私,特别是对部队里的这些人。
说话间,他已经把手上、腿上的穴位依次扎完,每一针都精准利落,没有半分滞涩。
最后一针落在脚踝的昆仑穴,撚转催气不过三秒,干部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一脸不敢置信:
“松了!大夫,我这脚踝硬了快俩月,跟焊死了似的,现在居然能感觉到松快了!”
周围的军医们瞬间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笔飞快地在本子上划着,把每一个穴位、进针的深度、补泻的手法,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他们在基层见了太多这样的战士,止疼针打了无数,效果却越来越差,从来没见过几针下去,当场就见效的。
方言笑了笑,又拿起第二组针,对着众人道:“第二组穴,守后方,补脾肾。取双侧脾俞、肾俞、太溪、三阴交,用复式补法。他现在脾肾两虚,肾被药伤了,固不住精血,才会有泡沫尿、尿潜血、夜尿多;脾失运化,才会吃不下饭、大便不规律。光通经络不行,必须把后方的大本营补起来,不然通开的经络,迟早还会堵上。”
这几针下去,用的是温和的补法,撚转轻柔,却招招到位。
不过片刻,干部就感觉原本发凉的手脚就暖了起来。
赶忙给方言反馈。
其他人一阵惊叹。
最后,方言拿起三根细针,分别刺入了百会、内关、神门三个穴位,轻轻撚转:“第三组穴,稳指挥中枢,疏肝气、安心神。他战场上见了生死,加上久病不愈,肝气郁结,虚火扰心,心肾不交,才会失眠、噩梦、心慌。这几个穴位,能把飘着的虚火收回来,把乱了的心神定下来,不用靠什么心理辅导,身子顺了,心神自然就安了。”
全部扎完,方言让定好计时器,留针十五分钟。
第一次行针过后,干部就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闭着眼睛躺在诊床上,眉头彻底舒展开,连呼吸都匀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几乎要睡过去一一快半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松快、这么心安的感觉,身上不疼了,心里不慌了,连那股总往上顶的恶心劲儿,都彻底没了。
周围的军医们也没闲着,围着诊床,一会儿看看针的位置,一会儿看看干部的反应,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时不时在本子上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