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红了眼,对着邓老深深鞠了一躬。跟着邓老学习的军队医疗人员,一个个都看呆了,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连邓老撚针的圈数、停留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前线见了太多这样的战士,西药只能暂时止疼,却断不了根,现在看着中医几针下去就有效果,一个个都跟捡到了宝似的,恨不得把老教授们的本事全学走。
一上午的时间,整个楼层的诊室都忙而不乱。
老教授们耐心地接诊每一个战士,问诊、号脉、开方、施针,一边治,一边给身边的军队医疗人员拆解病因、讲透治法,从战场外伤后遗症的辨证思路,到针灸手法的核心要点,再到热带丛林常见病的中医防治,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药房的工作人员也连轴转,按照提前说好的,能做丸散膏丹的,绝不配汤药,需要煎服的,都用纱布袋分装好,先煎后下的药材单独包好,标得明明白白,生怕战士们回去弄错。
快到中午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廖主任和秦开远走在最前面,后面是老胡,还有包玉刚、曾宪梓、伍沾德几位侨商大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扛着相机的报社记者。
这是廖主任特意联系的,要把这次义诊和募捐的事报道出去,带动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几人刚走到候诊区,就看到了让他们心头一震的一幕:
候诊的那些战士们安安静静地坐着,没人喧哗,没人插队,只是看着诊室的方向,眼里满是期待。诊室里,中医教授们有的弯着腰给战士施针,有的在做推拿,有的在贴药,有的在诊脉,有的在艾灸,身边的军队医疗人员凑得近近的,一笔一划认真记着笔记;刚看完病的战士,拿着单子被护士带去拿药。包玉刚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身体残疾的战士,久久没说话,良久才叹了口气,对着廖主任和秦开远道:“廖主任秦部长,以前只在报纸上看这些战士的事迹,今天亲眼见了,才知道他们受了多少苦。方大夫和各位大夫,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是啊。”曾宪梓也点了点头,红着眼眶道,“这些战士拿命守着国家,我们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这时候方言也看到几人,连忙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廖主任,秦部长,还有包先生,曾先生,伍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您在这里给战斗英雄们义诊,我们几个怎么能不来看看。”包玉刚笑着道,“方大夫,早上您和我们说了募捐的事,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先和其他几位侨商朋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