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职杖责,有的被发配,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这些人也同样倒霉,根本没有参与就遭殃了。
此外还有京城专门靠针灸吃饭的中医世家,金针王家、潞州李家、新安郑氏在京城的分支,全被重点照顾抄了家。
乐平泉在记录里写,这些家族世代以针灸为生,有的传承了十几代,就因为这道禁针令,要么辗转海外,要么改换职业也不敢提针灸两个字,家里的典籍、针具,和乐家一样搜走烧毁,很多传承就这么断了。针灸传承断了这么多,好多明清时期记载的针法,到了清朝垮后想要再次寻找,连名字都找不到了,根子就在这儿。
史上最大的医闹真不是盖的。
接下来方言把资料又共享给了老季,这些影印的资料对于完善历史记录还是相当有意义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进入小学教科书里面,也让孩子们看看当年当地发生了什么事儿。
然后方言又给乐苗回了的电报表示感谢。
人家忙活了这么久时间找到的这么些资料,也应该是跑了不少地方。
方言还准备托香江的经理人褚斌给乐苗选个礼物送过去。
这会儿香江流行什么方言也不知道,索性就交给其他人自己选了。
这事儿办妥后,当天晚上方言又把广州来的教授们还有研究院的教授们叫到了家里,和他们说了一下,从乐家得到的情报。
当天晚上大家又聊了不少。
大家感慨道光不当人的同时,也知道话语权的重要性。
同时也在猜测这些受到波及的家族是否都像是杨家和乐家一样保存了自己家里的东西。
要知道杨家都这样了,算是漩涡核心,都保存了自己家里的针具和针法,虽然这么多年传下来遗失了不少,但是也被方言他们找回来了这么多。
那么其他家族的人呢?
而且影响不光是京城是全国都有影响的。
所以大家都子想这事儿,并且提供了不少的想法。
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场。
不过这会儿已经不好走了,所以方言给酒店和一些教授家里打了电话,干脆就安排在自己和老胡家里的院子各房休息。
还好有这两套宽敞的四合院,要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是住不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的,一大群人又在方言家里吃了早饭,这离开这。
方言早上的时候又给廖主任也说了这事儿。
廖主任就不算是中医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