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时不时就停下来,对着方言确认细节,生怕漏了半点关键内容。
一直聊到夕阳西下,秦开远他才起身告辞。
方言留他吃饭,他说回去还有事儿。
也不好多留,只好送他出门。
临上车前,秦开远又特意握住方言的手,郑重道:
“方大夫,这次的事,辛苦您了。您放心,部里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场地给场地,绝不让您有半点后顾之忧。”
方言笑着和他告别,送走了人之后,他立马就去打电话给赵锡武副院长,还有程老他们。
大家都认为这是个机会。
特别是在知道了清朝的事儿之后,就更是认为这话语权的重要性了。
程老就感慨:
“百年前,清廷太医院里的汉医,空有一身治病的本事,却只能被不懂医的满臣拿捏着生死,出了事就当背锅的替罪羊,连安身立命的针灸科,都能被一道禁令说废就废。说到底,不过是手里没有话语权,没有真正能落地生根的根基。”
“可现在不一样了。部队总后勤递过来的,哪里只是一张邀请函、一个培训班的机会?是让中医真正扎进基层、扎进部队里的机会。不是靠着皇亲国戚的脸色吃饭,是靠着实打实的治病救人的本事,靠着能给战士们救命的效果,堂堂正正地站稳脚跟。”
方言也认同他说的话。
这才是中医该走的路,也是老祖宗传下这门医术的初心一一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悬壶济世,是为了护着这片土地上的人。
接下来,中医研究院和中医大学还专门为了这个是事儿开了个会。
研究了下详细的培训流程。
甚至还准备了派一些人专门跟到基层去,为的就是让事情办妥,办明白。
不能因为技术难点就让事情打折扣。
毕竞针灸这事儿还是需要教透了才行。
培训时间太短没有学透,后面基层落实的时候很可能要打折扣的。
这是之前在落实肝病全国防治的时候,方言他们就发现过的问题。
最后还是派人下去才完全解决的。
吃一堑长一智,大家对这事儿也挺重视,所以赶紧打了个补丁,准备到时候培训完了,还派人跟着下去。
等到七月二十七的时候。
广州中医大学的教授们以邓铁涛为首的一行人也受邀来到了京城。
他们飞机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