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样的手法,在安东的手上开始施展起来。
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仪器上。
方言这边下手八法里的摇、刮、循、弹被拆解揉进五层行针里,每一层的撚转圈数、提插深浅、呼吸配合都严丝合缝,杨家针在他手里针尖始终稳在穴位深层,哪怕动作再快,也没有半分偏移。系统的加持下,他手法仿佛是得到了杨继州的真传一样。
让人感觉有股神韵在里面。
就在方言第一层行针收尾的刹那,荧光屏上的画面也再次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刚才用普通针行完全程才出现的通经效果,此刻针落后,也开始发生变化,不是普通针那种缓慢的蔓延,而是像被一股清透的力道推着,顺着手阳明大肠经一路向下,指节络脉、手腕处的细小分支,瞬间被清透的金色荧光扫过。
更让人震撼的是,随着方言一层层行针,荧光不仅疏通了手阳明大肠经的表层经络,更是深入到了深层的经筋、络脉。
整条经络的荧光不是补法那种充盈饱满的亮,而是清透、顺畅、毫无阻滞的亮,从肩颈到指尖,整条经络如同被彻底清洗过一遍,通透得一览无余。
“好家伙!果然厉害啊,看起来比普通针直观多了。”老贺忍不住低呼,“普通针只能清表层,这杨家针直接通到了经筋深层!这哪里是泻法,这是连根把经络里的淤堵都清干净了!”
方言说道:
“也可能是因为安东年轻的关系。”
众人这会儿回过神来,确实也没错,安东是年轻人,本来气血旺盛,身上也应该没什么堵着的地方。方言对着安东问道:
“现在有什么感觉没?”
安东皱起眉头说道:
“手上的感觉有点凉,还有……有点想上厕所。”
安东这话一出,房间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陆东华笑得直拍大腿,指着安东对着众人道:
“这杨氏泻法是真厉害,一针下去,直接把大肠经的淤滞全给通开了,连腑气都顺了!”
程老也笑得眉眼舒展,赞叹道:
“这才是真正的通经导滞!寻常泻法,最多清经络里的郁热,可杨继洲这套五层复式泻法,直接能通到脏腑里去。手阳明大肠经本就主通腑,这一针下去,表里经同调,肺与大肠相表里,肺气顺了,大肠腑气也通了,想上厕所太正常了,这是针法起效了!”
方言点点头,对着安东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