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老季的声音,他第一句就问道:
“任锡庚你听过没?”
方言一愣,说道:
“清代最后一任太医院掌印御医?”
老季说道:
“对!他写了《太医院志》《难经笔记》《医宗简要》这些书,是我们国内目前研究晚清太医院制度的核心史料。他更是敢在《太医院志》里明确记载:道光禁针后,针灸之术在太医院彻底消失,晚清太医几乎无人通晓针灸这种话,虽然和清廷衰弱有关系,但是他可是相当敢写的人,从他详尽的记录来看,手里肯定有不少的资料,要不然也写不出来。”
方言恍然,还真找到了?
他对着老季说道:
“有道理,你这么推断确实不错,行任锡庚的事儿,您继续说!”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老陆突然凑过来大声说道:
“诶,等下!”
方言一怔,看向师父。
只见老陆大声说道:
“季主任不对吧?任锡庚我见过,死五十多年,据我所知,他没有嫡传后人行医啊!”
老季听到后,声音都大了好几度,他朗声说道:
“啊对,陆老爷子说的没错,但是啊,他生前参与创办了晚清御医组织一bj中医学社,他的学术思想、诊疗经验通过学社在民国bj中医界流传,多位民间中医私淑其医术,形成了间接的学术传承呐,。”“就像是你们俩这情况差不多。”
方言和老陆听到电话里老季大声的回答,稍微一愣。
然后方言才问道:
“……是他这些传人里可以找到他保存的资料吗?”
老季说道:
“他们找到学社的资料里面,记录了一个任家旁系叫任伯均的,继承了《任氏难经笔记》《内病外治疗法》,这是有明确记载的,说明他们的关系比较近啊。”
方言点点头,道:
“有道理,这个人能联系上?”
老季说道:
“我这里就找到这个资料了,真要找我就不知道人在啥地方,我看你得问问京城的老一辈中医才知道了,陆老不就在你身边嘛,任锡庚他都见过活的,他是不是知道?”
闻言,方言转过头对着老陆问道:
“师父任伯均这个人的名字,您听过没?”
“任伯均?”老陆皱起眉头,略微沉吟了下说道:
“有点耳熟,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