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找到乐家留下的信息了没?”老陆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给师父倒上一杯热茶,拉过椅子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翻了一下午,算是有点影子,可关键东西还是没摸着。”
他把几本线装册子往桌上一放,简单说了说:
“大多是药材往来、宫里采买的流水账,还有乐家自己的家事记录。道光那年禁针的事儿倒是记了一笔朝廷一下令,他们立刻把馆里的针灸先生都辞了,针具、抄本也全封了,嘴捂得严严实实。”陆东华随手翻了两页,眉头微蹙:“没提那几个针灸先生是谁?有没有姓杨的?”
“没有。”方言摇了摇头,“一笔带过,连名字都没留。想来也是,那阵子查得严,乐家又是御药供奉,不敢把事儿往细里记,免得引火烧身。”
“那你接下来打算咋办?”
“已经让老贺帮忙给乐苗发了电报,问问他家老宅还有没有更早的私抄本、手记之类。”方言端起茶抿了一口,“浙江那边没动静,老季也没消息,海外那批书还得等几天。眼下能挖的,也就只剩乐家这条线了。”
陆东华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乐家在宫里待了近两百年,真要藏过什么风声,多少会漏点下来。你别急,慢慢等。实在不行,等郑老醒了,我再跟他唠唠,他在京城针灸圈扎得深,说不定还能想起点别的门道。”
方言“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本道光年间的旧册上。
禁针、封针、遣散针师……
一条隐隐约约的线,已经在他心里慢慢织了起来。
他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思考,有没有一直在宫廷里当御医的家族?这个还真触及到他知识盲区了,得查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