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好判断的病就抓瞎了。
“好!”方言答应一声,立马就走了过去。
老孟这边也没病人索性也跟了过去。
“什么情况?”方言对着张瑶问道。
“那个病人是三天前在我们林副主任手里看的,当时是腹胀痛,还有胃胀满,林副主任给了两支藿香正气水,现在病人找过来,说是病没有好,现在还出现了两边肋骨下面刺痛,嗳气,吐黏痰,口干口苦,头发热,一个耳朵说是听不清东西,吃不下饮食,便秘,小便很少的情况。”张瑶简短的告知了方言病人的情况。
“病人的性别和年龄?”老孟在后面插话问道。
张瑶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孟济民,指了指前面她的诊:
“就在那边!”
众人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头发花白,皮肤黝黑,干瘦驼背的老人,大概有六七十岁的样子。老人佝偻着背,整个人缩在卫生站硬邦邦的木椅子上,两只枯树枝似的手死死捂着肚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顺着黝黑粗糙、满是沟壑的脸颊往下滚,把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褂子前襟泅湿了一大片。
“没家属一起?”方言问道。
“都在地里忙,他一个人来的。”张瑶说道。
方言点点头,这时候他注意到老人家的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翻卷的白皮,时不时地哆嗦一下,喉咙里压着细碎又压抑的痛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一一每一次吸气,肚子里就跟着抽一下。
像是有钻心的疼顺着脊梁骨往上窜,逼得他整个人都往一起缩。
脚边还放着个磨破了边角的粗布袋子,里面露着两个干硬的麦饼,还有个装着半瓶凉白开的玻璃罐头瓶,看样子还是从麦地里直接赶过来的。
大概率是干活的时候感觉扛不住了才来的。
看到方言一行人走过来,老人咬着牙,两手撑着椅子边,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刚一使劲,他“哎哟”一声,整个人又重重跌坐回椅子上,脸瞬间白得像张糙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大爷,您别动,坐着就好。”方言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老人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先稳住老人的情绪,“我是协和中医科的主任医师,我姓方,您跟我说说,肚子具体哪儿疼,怎么个疼法?”“方……方主任?”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着方言的袖口就不肯放,手还在不停发抖,“我姓王,叫王满仓,今年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