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立刻起针,全程不过五秒,没有任何补泻手法,甚至连留针都没有。
可屏幕上的经络金线,非但没有黯淡下去,反而依旧饱满明亮,甚至比之前行针留针后的显影还要稳定,气血顺着经络缓缓循环,完全没有针去气散的迹象。
“得气即出,不施手法,宿疾得愈……”邱茂良看着屏幕,嘴里反复念叨着史书上的这句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太对了!”老季也激动地接话,翻着笔记本上的史料,“这里还写了,皇子生病,皇帝召集太医院,太医用麝香金针温烤后刺腰阳关,三针而愈!皇子感圣恩,之前我们都觉得是给皇帝脸上贴金,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有这个效果!”
陆东华撚着胡须,看着屏幕上依旧明亮的经络显影,说道:
“难怪这套针能成为太医院的御用针具,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哪个不怕疼?哪个愿意天天喝苦药?哪个受得了反复行针、长时间留针?可这套针,温烤之后,一针下去,得气即拔,不用行针,不用留针,就能达到通经络、调气血的效果,痛苦小,见效快,还不伤正气,简直是为皇家量身定做的!”“不止是皇家。”程老回过神来,语气里满是郑重,“对临床上那些年老体虚、久病卧床、虚不受补、怕针惧痛的患者,这套法子就是救命的!很多患者根本受不了常规针灸的刺激,喝药也吸收不了,有了这套针法,不用留针,不用强刺激,就能温通经络、调和气血,这能解决多少临床上的大难题啊!”试验室里的众人越说越激动,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他们之前只摸到了这套针的皮毛,直到这一次温烤激发,才算真正触碰到了杨继洲这套针药合一体系的核心。
方言低头看着手里的杨家针:“现在我们看到的,还只是这套针的一部分用法。月底孙先生从南美寄来的杨家古籍就到了,到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知道,四百年前,杨继洲先生这套针道,全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点头,老季也说道:
“我接下来也去找找其他史料,看看有没有更多的记录。”
接下来,确认老季那边也没其他记录后,方言宣布实验结束。
再然后,方言还给廖主任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
这几天他也听了方言讲过这事儿,于是也记下来了,一直对结果挺好奇的。
在方言汇报过后,廖主任沉吟了一会儿,就在电话里表示:
“功效这么好啊,那应该让针灸研究所的程老带回去研究一下啊,看看能不能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