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废了。”
“对!对!”老季立刻点头附和,指着笔记本上的史料补充:
“史书上写的是“烧热’,不是“烧红’,就差一个字,门道全在里面了!之前我们都以为是火针的烧红,现在看来,人家要的就是温热激发,不是明火煆烧!”
陆东华也上前一步,叮嘱道:“方言,悠着点来,先拿根普通针试试温度,别直接用杨家针,这一套针宝贝得很,别烤坏了。”
“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方言笑了笑,先拿起一支普通盘龙柄毫针,凑到点燃的酒精灯外焰上,指尖捏着针柄缓缓转动,烤一下撤出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针身,感受着温度变化,反复试了三次,系统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后,他这才摸清了烘烤的时长和火候,然后才拿起一支保养好的杨家毫针。现在他已经可以明确感知到烤的火候了。
见他这么快就开始准备烤杨家针,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试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会儿只有酒精灯燃烧的轻微滋滋声,还有摄像机运转的低响。
只见方言左手捏着针柄末端,避开了缠枝纹的核心区域,举到酒精灯上,让淡蓝色的外焰轻轻扫过针体,指尖匀速转动针身,让针身每一处都能均匀受热。
他的动作稳得惊人,手腕纹丝不动,烘烤的时长、火焰的距离都精准到了极致,既不让针体温度过高,又能让热量均匀渗进缠枝纹的缝隙里。
不过短短几秒,方言就移开了酒精灯。
针体没有变红,甚至连颜色都没变化,只是触手带着均匀的温热,可就在这时,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却依旧温润不冲的合香,瞬间从针柄上漫了出来。
沉香的稳、奇楠的甜、麝香的透,还有琥珀油的醇厚,完美地融在一起,温温的香气裹着暖意,漫得整个试验室都是。
“香!比刚才浓多了!”安东吸了一大口,眼睛瞪得溜圆,“师父,您看针柄!”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灯光下,针柄缠枝纹的缝隙里,原本已经完全收干的香膏,被温热一激,微微泛出了一层温润的油光,像是被唤醒了一样,顺着纹路的肌理微微活化,却半点没有溢出,完美地锁在了凹槽里,针体依旧光滑锂亮,没有半分变形。
“成了!温度刚好!”老季凑过去,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激动地一拍大腿,“应该是这样了!太医院的麝香金针,大概率就是这么用的!先温烤针柄,把里面的合香激发出来,再行针刺,药性跟着温热一起入经络,效果自然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