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给毁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孙先生不是说了吗,月底南美那边就能把杨家的古籍寄过来。就算他说损毁严重,万一里面就记了这香养的完整古法呢?也就半个多月的功夫,咱们等一等,稳当点,总没错。”这话一出,书房里瞬间静了下来。
邱茂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皱起眉头思考起来。
他也知道陆东华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这套杨家针是独一份的孤品,真要是出了差错,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安东也挠了挠头,看看师父,又看看师爷,没敢说话。
方言低头看着案上的杨家针,又看了看那盅熬了六个小时、凝聚了十几味名贵香材的古法香膏,他脑子里快速地思考起来。
半响,他擡起头,看向陆东华,语气坚定的说道:
“师父,我想了想,这保养,还是今天做。”
“哦?你说说理由。”陆东华看着他,没有反驳。
“第一,”方言伸出一根手指,缓缓道,“太医院的麝香金针,本就是杨继洲先生在万历年间,为太医院修订的宫廷针具规范,和杨家针本就是同根同源,一套体系里的东西。邱教授师父承淡安先生的残谱,也是从杨继洲先生的《针灸大成》和宫廷医案里整理出来的,这套香养法子,根子上就是杨先生的东西,不会错。”
邱茂良立刻点头附和:“对!太医院的麝香金针规制,就是杨继洲先生定的!我师父当年反复考证过,残谱里的香养法,就是出自杨先生的手劄!”
“第二,”方言伸出第二根手指,“孙先生自己也说了,那批古籍损毁严重,里面到底有没有记载完整的香养法,甚至有没有关于保养的内容,都是未知数。咱们总不能抱着一个不确定的指望,干等着。这套针放了几十年没保养,早一天用古法香膏封养,就早一天护住针体,总比放着强。”
“第三,”方言拿起那支清干净的银针,指尖拂过针柄上的缠枝纹,“咱们今天只是清针、填膏,没有破坏针体分毫。就算月底古籍到了,里面有更完整的古法,咱们只需要把针柄里的香膏清出来,重新按古法养护就是了,对针本身没有半分损伤,根本不存在毁了老物件的说法。”
“还有第四,那就是咱们这一盒香膏,时间越长挥发的越多,效果也就越差。”
一万多块钱呢,还不一定买得到,放着就是丢人民币。
虽然盖着也没啥,但是方言认为没必要。
他顿了顿,看向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