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邱教授去家里做浸润保养杨家针的事儿。
带着众人一起回到家里,直接就奔着书房去了。
打开柜子拿出了昨天做的香膏,方言放在了众人面前,邱教授和老和尚都没见过成品。
这会儿可算是见到了。
盖子还没打开,就闻到一股很收敛的又很复杂的香味。
精神头都感觉一震。
方言轻轻掀开炖盅的盖子,那股收得极稳的香气瞬间漫了出来,却半点不张扬。
大概是中午这会儿温度高了,比早上又有些不同的感受,香气像春日里融雪的山泉,清润、厚重、层次分明,沉香的稳、奇楠的甜、梅花脑的清、麝香的透,还有龙涎香绵长的余韵,一丝一缕都融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驳杂。
邱茂良往前凑了半步,屏住呼吸看着盅里匀净的琥珀色膏体,身体有些微微发颤,半晌才长长舒了口气,对着方言连连拱手:
“方主任,佩服!真是佩服!我师父一辈子都没能熬出来这种级别的御用香膏,您这膏体的质地、香气的收放,才和残谱里记载的分毫不差!当年我师父制作的不如你这个太多。”
方言听完赶忙拱手:
“邱教授擡举了!”
承淡安老爷子当时在三几年的时候熬制的,那会儿他虽然是名医,但也没可能像方言这么多资源。方言这些东西是全球各地的侨商送来了,而且哪怕是他这种情况了,目前也就只够熬这么一次的。可想而知承淡安先生当初要凑齐香料都够呛,完全达到御用标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可能,估计也舍不得那么烧钱。
钱包厚度决定了还原程度。
这针就算是效果再好,古籍也没记录他一针扎下去就原地长生了,最好的记录也就是杨继州三针治好个封疆大吏。
加上承淡安先生手里的还是他自己仿制的山寨货,那就更是舍不得做原版香膏了。
这时候一旁的海灯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眉眼间带着几分赞叹:“善哉善哉。诸香和合,温而不燥,通而不泄,不夺本味,不损药性,这哪里是制香,分明是合医理、顺气机的大道。方小友这手艺,怕是不输当年太医院的供奉。”
方言笑了笑,大师夸奖也是张口就来了。
安东在一旁听得满脸骄傲,像自己做成了这件事似的,连忙把方言包里的针盒抱了过来,献宝似的放在书案上:
“师父,针都在这儿呢!咱们现在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