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段时间方言就听老爹他们说了好几个。
也就是方言家住在市中心,活动范围又都是官方的几个重要部门,才感觉不明显。
上次去郊区送老太太,那可不就遇到拦路抢劫的了嘛。
当时可把廖主任吓坏了,这要是方言出了事儿,吸引侨商的路子就少了一条,怕是更多的青年就业又要被耽误了。
赶忙给他派了保镖保护。
也还好这一路上,看到一辆奔驰加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
加上还是公交车路线,所以也没人敢来找倒霉,方言他们顺利的到了工业大学。
到了大学后,方言就奔着传达室去了。
出示证件,递上一包烟,就请广播通知马文茵过来。
很快工业大学的广播里就响起了通知的声音。
……马文茵同学,方言同志找你,请到学校正门传达室……”
内容还是方言自己说的,他没说那个系也没说自己的职务,就只说名字,马文茵听到后就知道是谁了。果然没一会儿,一头齐耳短发的马文茵就跑了过来。
这丫头最近都只有周末到方言家里蹭饭,今天是方言主动过来找她,她也有些惊讶。
“方哥?出什么事儿了?”马文茵喘着气,满脸通红的对着方言问道。
她以为是出啥事儿了。
方言对着她说道:
“不要急,没出事,我就是找你借点东西。”
“啊?找我?”马文茵一愣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擡手捋了捋跑乱的齐耳短发,满脸的不可思议,“方哥您要钱可以,中药我可没有。”
方言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道:“倒也不是中药,而且还真就是只有你这儿有,全京城我都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凑齐这两样东西。”
这话一出,马文茵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也不喘了,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光:“什么东西?您说,只要我手里有,绝不含糊!”
“两种香料,您制作香水回用到的,第一种是天然梅花脑,不是药房里卖的那种人工合成的冰片,是三十年以上老龙脑香树,天然结出来的结晶上品,要那种白如雪、捏之即化、闻着有清透凉感却不燥的,也叫梅花片。”
马文茵露出恍然之色,想了下:“天然梅花脑啊!我还有小半罐,够吗!”
“够的,要不了太多。”方言点点头。
“第二种是什么?”马文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