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又补充了一句,“道光二年禁针诏之后,不光是太医院里的针灸档案被大量销毁,民间但凡涉及针灸的医籍、针谱,也被大量收缴焚毁。”
“杨家这套针的杨花缠枝纹,是家传的专属标记,看得出来应该是和太医院有关系的,那么遇到这事儿,其相关的针谱、记载,肯定是第一批被销毁的东西,所以自然就半点痕迹都留不下来了,这样推断其实是合理的,当然遇到别的事儿,得罪了皇帝,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也是合理的,所以目前来看,九成九杨家这一支,应该在太医院供职但是又没记录,却只留下这一盒针的情况,应该是没有其他的答案了,只是具体的咱们还不知道而已。”
方言重重点了点头,确实,目前看来,这套针背后的故事,已经呼之欲出了。
接下来方言晨练完毕,在家里吃了早饭,然后就去给廖主任检查身体了。
到廖主任家里的时候,廖主任也刚吃了早饭。
就在沙发上等他。
见到方言来了,廖主任立马就说道:
“你来的正好,早上六点浙江那边就来消息了。”
说这招呼秘书高寒把电报给方言拿来。
方言惊讶的看向高秘书: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高寒说道:
“昨晚他们熬夜查的,一大早就走的我们侨办渠道过来的。”
说着就把电报给了方言。
方言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就先愣了一下,纸页不厚,却有数行字。
比他想象的信息要多的多。
他定了定神,展开电报纸,目光顺着铅字一行行扫下去,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错愕。
电报上的内容直白得近乎冰冷:
衢州卫生局加急回电:经查衢州六都杨村杨氏宗谱(明万历至民国修)、衢州府志、常山梁家园杨氏支谱,确认杨继洲(济时)育有二子,长子杨承祯,次子杨承学。长子杨承祯无嗣,次子杨承学后人世系,于明末清初(顺治年间)后记载中断,现存衢州杨氏各支,均为杨继洲旁系族亲后裔,无杨继洲嫡系血脉留存记录。另查清代太医院职官名录,衢州杨氏子弟入太医院供职者,康熙至道光朝共3人,道光二年后相关记录全部缺失,宗谱对应世系页亦为空白。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方言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本来以为,衢州那边的回电,要么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