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条经络的气都跟着动,还稳得很,一点都不耗正气!”两个人,同样的针,同样的手法,扎出来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方言站在原地,满脸的莫名其妙,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师父,我来试试!我来试试!”安东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撸起袖子凑了上来,“师父,您给我也扎一针,看看我能不能感觉出来!”
方言拗不过他,只好先给安东用杨家针扎了曲池穴,行针完毕,问他什么感觉。
安东闭着眼睛琢磨了半天,睁开眼,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师父,没啥特殊感觉啊……就是普通得气了,酸麻胀,跟您平时给我扎针没区别。”
方言又给他换了普通银针扎了另一侧,行针完再问,安东更是一脸懵:“真没啥区别啊师爷,我感觉完全一样!”
陆东华看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再看看自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着方言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方言和安东同时看向他,就听陆东华语气笃定地说道:
“这针,根本就不是给你们这些气血充盈、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用的!它是专门给体虚气弱、气血涣散、久病缠身的人用的!”
“你们俩都是小年轻,身体壮得像头牛,经络通畅,气血充足,扎什么针都能得气,自然感觉不出区别。可我不一样,我八十多了,哪怕就算是练武,那和你们比起来,也属于是气血亏虚的人,加上还有些练武的暗病,我们的身体情况就是不一样。”
“这个针不是催气、破结,是守气、御气、聚气!它能把散掉的气收回来,把乱窜的气捋顺了,让补进去的气,稳稳地留在穴位经络中,不耗散、不窜乱!你们年轻人气血足,气本来就是稳的、聚的,自然用不出它的好;可那些久病、体虚、年老的人,最缺的就是这个!”
方言听到师父这说法,微微皱起眉头来。
没有亲身体验到的针感,对他来说,实在有点抽象。
看到徒弟皱起眉头,还有同样懵逼的几个徒孙,老陆想了想说道:
“你们想想,当年的太医杨继州找他看病的主要是什么群体?”
听到这里,方言一怔,一下反应过来,回应道:
“上年纪的朝廷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