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时稍加重力道,却依旧保持“轻、快”原则,拔针后婴儿的脚趾微微动了一下。
最后是足三里和太冲穴。
“足三里益气固脱,太冲熄风止痉!”
这两个穴位,方言均采用“浅刺不留针”,针尖刺入后仅停留一秒,便立刻拔出,全程无一丝拖泥带水。
五针施完,不过短短一分钟。
方言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摸了一下额头,发现不知道啥时候渗出了细密的汗。
新生儿针灸,每一针都如走钢丝,穴位偏移半分、进针深半毫,都可能损伤脏腑或神经,若非外公留下的医案里详细记载了婴幼儿针刺规范,加上这孩子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换做其他时候,他绝不会这么来冒险。
“怎么样?” 老娘凑过来,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保温箱里的孩子。
方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伸手探向婴儿颈后一一皮肤依旧冰凉,但汗湿感减轻了些许; 再用“一指定三关”诊脉,原本细弱欲绝的脉搏,竟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节律也稍显平稳。
“有点效果!” “方言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不能刺太凶,但是针已开窍醒神、激发阳气,可以为待会儿用药起效争取时间! “
说着他看了一眼时间,突然一拍脑门儿。
妈的! 刚才忙慌了,刚才不该叫安东跑过去的,应该打个电话到那边的中药房。
自己还能直接对着那边的人交代。
刚要出去护士站给那边打电话复述一遍的时候。
这时候孩子家属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方言问道:
“大夫,现在用中医了?”
方言也是哭笑不得,家属这会儿都还不知道孩子啥情况了。
问他的人应该是孩子父亲,年龄也比方言大不了几岁,应该二十三四的样子。
看着穿着应该是某个单位的小干部。
头发还梳的一丝不苟的。
这会儿方言都还没来得及问老娘她们有没有下病危通知书。
病危通知书听起来有点现代,其实这种提前告知危重病情的形式,能追溯到古代医疗中的“预后”传统就是让家里人有个准备。
方言对着他说道:
“对,用中医急救。” 方言语速放缓了些,尽量让语气沉稳,这是避免加重他们家属的焦虑。 “孩子现在情况很危急,高热骤降、呼吸微弱、脉搏细弱,这是正气耗竭的”亡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