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粉、紫,比去年见过的任何花样都艳丽。
这是今年百货商店刚进的新品种,价格不菲,当然了,方言家里还是消费的起的。
不光是他们这里。
没过多久,协和方向,又升起一团礼花,红的、黄的、白的,在天上撞在一起,把半边天都照亮了,连房顶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不用说了,肯定是住院的侨商家属们在医院里的空地放烟花。
这个是找他商量过的,方言家里的一些款式还是他们送过来的。
也不知道这年头国外让不让放这玩意儿?
还是说国外根本没有?
反正他们那边一放起来,根本就没停过,砰砰砰的一个劲放个不停。
院里院外的鞭炮和烟花还在炸着,方言看着那团翻滚的红光,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声响,忽然觉得心里的郁气也跟着散了。
过去一年,改开的春风刚吹起,却又伴着边境的紧张局势,人们心里揣着希望,也藏着忐忑。 可此刻,这些顾虑似乎都被鞭炮的巨响、礼花的绚烂冲散了,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至少在这除夕夜,人们只想用最热烈的方式,告别旧岁,迎接新年。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的鞭炮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一声炸响过后,空气里的硫磺味更浓了,院里铺满了厚厚的红纸屑,在白炽灯下,像铺了一层喜庆的地毯。
孩子们在碎纸屑里踩来踩去,笑声清脆得盖过了远处还在持续的鞭炮声。
方晨拍着手上的灰,笑道:“哥,今年这炮仗真过瘾! 去年在大会堂里坐着,根本没机会玩这个。 “方言笑了笑说道:
”去年要是叫你在家里玩这个,不去大会堂,你怕是又不干了。”
小老弟一怔,旋即笑了起来,三哥这话倒还真是没说错。
家里放完了鞭炮礼花后,回到房间里,这会儿一家人聚在正厅里面,长辈们要开始给家里的小辈发压岁钱了。
压岁压岁,这寓意压住邪祟,保佑小辈在新的一年里面平平安安。
不过方言是肯定没份了,他现在当爹了,只能给其他人发了。
今年家里有资格拿压岁钱的,有没结婚的小老弟,还有方言徒弟安东,索菲亚,大姐家的正义和明珠,大舅哥家里的朱倩和叶虹,以及家里的老六方夏,还有方言家的承泽,以及老胡家里的胡悦。 不过最后这三个孩子年龄都太小了,话都不会说,只能家长代收了。
老爹,老娘,岳父岳母,先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