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在季敏的眉骨上,感受了一下她皮肤下的紧绷感。
药汁和金针虽缓解了部分痛感,但角膜深层的碱毒未清,粘连和浑浊也没改善,看来得用更强效的解毒生肌法子。
他说道:
“别急,碱毒渗得深,得换个法子拔毒。”
“安东,你去车后备箱的另一个黑色袋子,里面有个瓷瓶和一小包珍珠粉!”
安东应声就跑,老季夫妇看着季敏还在流泪,急得手心冒汗,却不敢多问。
方言还是靠谱的,这点老季是清楚的。
正在想着了,方言突然转向老季爱人说道:
“大姐,再烧一壶开水,放凉到温乎就行,另外找个干净的小碟子,要没沾过油的。”
等安东拎着黑色箱子回来,方言打开瓷瓶,里面是深褐色的药粉,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这是我用炉甘石、硼砂、冰片加青黛调的解毒粉,专门对付化学灼伤的,研究所当初做实验,我准备着给自己用的,这东西比刚才的药汁劲儿足。 “
方言解释着同时取了少许解毒粉,放进小碟里,加了点温凉的开水,又舀了一勺珍珠粉搅匀,调成细腻的糊状:”珍珠粉能生肌,青黛能凉血解毒,这糊能直接敷在角膜上,拔毒更快。 “
此时季敏的眼睛还在微微抽搐,泪水混着残留的药汁往下淌。
方言让老季爱人继续扶稳她的头,自己则用无菌棉签轻轻撑开她的眼睑,这次比之前更小心,角膜浑浊处的上皮本就脆弱,稍一用力就可能脱落。
“忍着点,就一下。” 方言指尖蘸起少许药糊,极轻地涂在角膜浑浊的部位,又用棉签蘸了点药糊,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睑球粘连的边缘:
“这药糊可能有点不舒服,别躲。”
药糊接触到角膜的瞬间,季敏浑身轻轻一颤,随即低呼一声:
“嘶 “有点凉”
“不过烧得慌的感觉轻了点!”
“这就对了,毒劲儿在被。” “方言松了口气,又取了块新的无菌纱布,蘸满之前的金银花药汁,叠成药垫敷在眼睛上,”这次敷十五分钟,让药糊和药汁一起发力,把深层的碱毒带出来。 “他重新拿起道家金针,这次又多取了一根,对季敏说:”再扎两个穴位,帮你散瘀更快。 “说话间指尖一动,在她的太冲穴和光明穴又各刺了一针,太冲穴疏肝理气,光明穴是眼脉的络穴,能直达眼部,辅助散瘀解毒。
“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言撚动针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