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
今天家里人遇到这情况,就算是今天是除夕,方言也得过去瞧瞧啊!
于是丢下手里正在做的年夜饭,和家里人说了一嘴,就赶紧出门去老季他们家小区了。
故宫博物馆家属小区隔着也没多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此时这边已经张灯结彩,还能看到小孩儿放鞭炮。
热闹程度不比方言他们街上差多少。
方言来到门口,拿出自己的证件,和他们小区的门卫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区门卫就通知了老季,让他到门口来领人。
这边的安保措施相当严格,估计是里面住了不少大师的缘故。
等到老季着急忙慌的下来,方言才对着他问道:
“你闺女大过年的弄啥石灰啊?”
“多大岁数啊?”
“二十出头了。 “老季说道:
”这不是想着过年把家阳台上掉石灰的地方补一补嘛,上午她就忙活起来了,结果没想到就弄眼睛里了。”
“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忙活了,这会儿还在家里说眼睛痛呢。”
口方言跟着老季快步往家属楼里走,楼道里飘着饭菜香和淡淡的鞭炮硝烟味,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贴着红春联,透着年节的热闹,可老季脸上满是焦灼,脚步都带着急。
“医院怎么处理的?” 方言一边走一边问。
“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用生理盐水冲了,给开了瓶消炎的眼药水,让回家观察。” 老季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懊悔,“可孩子说眼睛里还是像有沙子似的磨得慌,睁不开,还老流泪,刚才又哭了一场,说怕把眼睛弄坏了。 我这实在没办法,才想起给你打电话,方主任,您可一定得想想办法。 “
”生石灰还是熟石灰啊?” 方言问道。
“生的自己化开的。” 老季说道。
说话间到了老季家门口,门一打开,就听见屋里传来轻轻的啜泣声。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紧闭着双眼,手里还攥着块毛巾,时不时擦一下眼角的泪水。
旁边站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老季的爱人,也是一脸愁容。
“小敏,方大夫来了!” 老季连忙喊道。
姑娘听到声音,慢慢睁开一条眼缝,眼神里满是不安,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大夫 我眼睛好痛“
说着她就要给方言展示自己的眼睛。
方言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