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 宝贝的不得了,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舍得出来。
等到出来后,小老弟才问起了她在上海的学习生活。
其实小老弟主要是想问关于南方事件的影响,毕竟现在京城各大学校都有不少人踊跃报名参军,也不知道二姐学校里又是个什么样的风向。
“我们那边的情况倒是还好,没有这边的氛围浓,主要是都在关注学习上的事情。” 二姐对着小老弟说道。
方言其实知道,因为上海的地理位置,当时多数高校还是以常规教学、校园管理为主。
整体上没有因边境局势出现群体性的活动,校园秩序相对平稳。
只有京城这边靠近北方,这才会这么气氛浓烈。
要到七月份的时候,纺织工业学院(后来的东华大学)才出现了涉外群殴的事件。
这年头信息通讯相对要落后的多,就算是广播报纸这块儿,各城市的关注点也不太一样。
和网络时代一个消息出现,立马全网热搜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概二姐是害怕小老弟继续问她的事儿,她立马对小老弟还有大姐询问起他们学习的情况。 明年就是大二了,肯定还是在大一最后一段时间,有所变化的。
至于为啥不问方言,那是因为这位问了也没用,他都跳级到研究生班,还被诺贝尔奖提名了,二姐感觉自己和他已经不是同一种生物了。
小老弟的学习内容当然是很轻松的,表示毫无难度。
大姐则是说明法律系的一些教学内容是保密的,这个真没办法拿出来讲,不过教学上肯定是有点变化的接着大姐询问起了二姐的学习情况。
“国际政治不好学啊!” 二姐感慨了一句。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慨学习难。
二姐往沙发上一瘫,端起大姐刚递来的红糖水抿了一口,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又无奈的神色:“你们是不知道,国际政治看着是”谈天说地&39;,其实全是实打实的硬知识,还得跟着局势变。 “
她放下搪瓷杯,又从自己兜里摸出个小本本来:”这学期光理论就学了一大堆,我自己的手记本子都用了好几个,《国际关系史》从威斯特伐利亚和约讲到二战后秩序重建,每个条约的来龙去脉、大国博弈的逻辑都得吃透,差一点都不行。 还有《国际法》,条款又多又拗口,什么领土主权、外交豁免权,稍微不注意就记混了,考试还净考那些容易混淆的细节。 “
方言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