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诗人。
特别是在进入了80年代后,文艺青年开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出现,那是一个诗歌热潮。
好多大学都成立了自己的诗社。
特别是在后来央台每天晚上十一点还有个广播节目,专门就是念这些诗舍里面人的诗,那谁能够被刊登上去,绝对第二天就成风云人物。
如果有谁能够长期霸榜,那就更是不得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方言是看过小老弟写的诗的(见195章),当时是写给黄玉琼的情诗,一大堆全是藏头诗,情情爱爱的,但是并不出彩。
口方言也不知道他现在进步大不大?
一个能写的作家,不一定代表他能够写诗。
反正方言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方言肯定也不会打击小老弟的积极性。
反倒是还让他把最近写的诗拿出来瞧了瞧。
最后得出结论是: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当天晚上,方言又给廖主任那边送了一屉可乐过去。
人家喝不喝是人家的事儿,方言送不送是自己的心意。
借花献佛的同时,方言也顺便报告了关于自己想去给同学看病的事儿。
廖主任听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错了。
他表示既然对方家庭有困难,那肯定上级还是要重视的。
他给区里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帮忙照顾下这种家庭。
然后还是答应了方言去看病的请求,当然了,还是老规矩,得悄悄的过去。
就在方言要走的时候,廖主任又想起个事儿,他对着方言说道:
“哦,对了,你让香江那边办的事儿,唐老已经帮你问好了。”
方言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托唐老去问李春芳老爷子关于燎原针的事儿。
同时也以唐老爷子之口,坦白身份。
“那边怎么说?” 方言问道。
方言还是有些忐忑的,怎么都是自己骗了人家。
还厚颜无耻的问人家要针的制作手法,换成自己可能已经怒了。
但是方言还是打算把事情说清楚。
不然总觉得不对劲。
“那个针的制作方法已经交给唐老了,月中的时候唐老回来,就顺路给你。” 廖主任对着方言说道。 “啊?” 方言有些错愕。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