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接过单子,紧紧攥在手里,说道:”谢谢方大夫,谢谢您! 我一定好好吃药、配合针灸。 “方言点点头,站起身让她到隔壁扎针。
姑娘跟着方言到了隔壁的隔间,这里也是第一次使用,上面的躺椅和当初大栅栏同仁堂的店里是同款样式,方言看着还满怀念的。
头顶的通风口正缓缓送着暖风,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柔和得不刺眼,这里的设计让人感觉还挺放松的。
“躺上去吧,放松点,不用绷着。” 方言指了指躺椅。
然后拿出了准备的天工针。
这种病症方言还是习惯用天工针这种能防病气的针。
就算是把针扎坏了,他自己也会没事。
当然了这种概率还是相当小的。
姑娘依言躺下,左侧脸颊微微贴着枕头,长发被她捋到耳后,露出那片略显松弛的皮肤。
团长站在一旁,双手攥着衣角,比姑娘还紧张:“方大夫,您下手轻点,她就怕疼。 “
”放心,“方言笑了笑,取出一根天工针,”针灸讲究得气,只会有些胀。 “
他先在姑娘左侧面部的地仓穴附近轻轻按压,问道:”这里有酸胀感吗? “
姑娘点点头:”有一点点。 “
”那就对了,这就是经络所在。” 下一秒,方言手腕微转,天工针精准刺入穴位。
不过让方言有些惊讶的是,这次居然没有鱼吞钩的感觉,就连得气的标志性红圈都没有。
没有扎准?
方言有些诧异,他这么久时间都是一针就准,结果这次翻车了?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次针尖如入棉絮,连半点阻滞感都没有。
这个和病人本身有关系。
他没有急着调整针位,反而俯身再按姑娘地仓穴旁的皮肤,指尖能清晰摸到皮下经络的滞涩感,比普通痰瘀患者要重上数倍。
看了下患者,她这会儿并没有说痛,或者别的感觉,只是看起来有些紧张。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她这个情况是痰瘀堵得太深,经络都快全瘀住了。
“别紧张,深呼吸。” 方言一边转动针,一边对着患者说道。
过了大概两秒,他感觉指尖渐渐传来一丝极淡的沉紧感,方言顿时就心里有了数,果不其然这会儿针周围快速的生出一圈红晕来。
“有点涨!” 患者对着方言反应道。
方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