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就我们十个! 都是附近村里的,听说胡老板有钱,又常开一辆外国车过来,才想着拦一次 没别的同伙了! “
方言盯着被按在雪地里的匪徒,见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不像是在撒谎,才缓缓收回铁桦双棒,却依旧保持着警惕:”起来! 跟我走! “
匪徒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肩膀上被银针扎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敢有丝毫反抗,低着头被方言指使着往前走。
方言又走到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的高个子身边,踢了踢他的腿:
“别装死! 自己站起来,不然我就拖着你走! “
高个子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手腕已经肿得像个馒头,他咬着牙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一使劲,手腕的剧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最终还是被方言揪着衣领,半拖半架地往前挪。
另外两个匪徒,一个被方言晃醒,另一个眼睛被射瞎的则被押着的匪徒帮忙架了起来,四人排成一列,在雪地里跟跟跄跄地往医院方向走。
雪还在下,落在四人的头上、肩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方言走在后面,手里的铁桦双棒始终握在手里,防止他们耍花样。
被押着的匪徒们缩着脖子,棉鞋踩在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几个人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方言也没开车,直接就押着他们往镇上走,这一幕很像是战场上一个人押解一群俘虏。
鉴于方言的战斗力这些人也不敢生出什么小心思来。
至于逃走的六个人,有这四个人在这里,他们被抓到是早晚的事情。
和这群人来到252医院门口的时候,卫兵看到还以为是来治病的患者,因为看起来确实太惨了。 接着他们看到背后的方言,才立马反应过来事情并不简单。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志志,刚才我遇到拦路抢劫的了。”
“一共十个人,这四个被我制服了,剩下六个跑了。 你们先把这几个人控制起来,免得跑了或者出别的意外。 “
说着,方言往旁边让了让,让卫兵来处理这些瑟瑟发抖的匪徒。
高个子手腕肿得老高,捂着胳膊不停哼哼; 被银针扎过肩膀的匪徒缩着脖子,肩膀还在隐隐作痛; 另外两个则低着头,不敢看卫兵的眼睛,浑身的雪还没化,狼狈不堪。
卫兵们这才彻底看清几人的模样,哪里是什么看病的患者,分明是被打得毫无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