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板道:
“行!! 就挪半边! 但弟兄们把棍子攥紧了,车一动就围上去,他要是耍花样,直接砸窗! “说着就真开始挪了。
方言一看,还真是要钱的。
这时候他已经想着给了钱就完事儿,。
结果在身上摸了一下,发现没钱。
原来是出门换了外套,钱包根本没在这衣服里面。
车窗外,高个子蒙面人带着几个同伙,正吭哧吭哧地挪动着那棵缠满带刺铁丝的树干。
雪地里,沉重的树干在冰面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路障已经被挪开了一小半空隙,刚好勉强够奔驰的车头挤过去一半。
“胡老板,挪一半了! 够意思吧? 钱呢? “高个子喘着粗气,拄着棍子,声音透过围巾传来。 他身后,其他劫匪的眼睛在头套的孔洞里闪烁着贪婪和警惕的光,手中的棍棒、镐头都微微抬起,他们已经能够想到待会儿车里递出来不少钱了。
车尾方向,那四个追兵也赶到了,堵死了退路,十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将奔驰牢牢困在中间。 方言他深吸一口气,看来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他悄悄把银针扣在手心,把车窗摇了一点下来,嫌弃的说道:
“你管这叫一半?”
高个子眉头一皱,没听明白:“啥意思? 麻溜点给钱! “
”要多少?” 方言询问道。
目光却飞快扫过车边离得最近的匪徒。
“有多少要多少!” 说罢,一个人眼睛就抽到车窗缝隙边,往黑黯黙的驾驶室里看。
大概是想看看方言有没有把全部的钱拿出来,完全没注意到方言扣在手心的银针。
“别废话,赶紧给钱!” 外边的人催促道。
就在这一瞬间,方言手腕微抖,两枚银针像两道冷光,从车窗缝隙里飞射而出,精准扎进那名匪徒的右眼!
“啊!” 匪徒惨叫一声,手里的镐把“眶当”掉在雪地里,双手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了一秒,他们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同伴捂眼睛惨叫起来。 高个子反应最快,嘶吼着举起棍子就往车窗砸:“给我砸了他的车! 把人拖出来! “
可方言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受伤匪徒身上,他猛地踩下油门,奔驰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在覆冰路面上打滑,溅起的碎雪和泥浆像雨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