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如此。他的问,她已是无言以对此时。他能攻破破军岭就能攻破颍州城,一路南下,攻破应京是早晚的事。更何况各地的藩王群起,听闻萧凤青南征齐国,要不是她大力囤兵早就群起围攻应京。
现在的应国,群雄纷起,乱局纷纷。
这一场乱世,该是怎么样一个结局……
有暖意扑来,她抬眸,却见面前萧凤溟在她身边放了一个炭盆。
“山间寒冷,朕……”他忽地无言。他犹记得她惧寒,却一时忘了她身上的寒症已经好了。
泪忽的落下,她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任由泪水纷纷滚落衣襟。萧凤溟沉默看着她,忽地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那么紧,似一辈子不再放开。
“无双……”他沉重长叹一声,将她搂入怀中。熟悉的龙涎香幽幽萦绕鼻间,这一切似梦还是幻,在潸然泪下中,她再也分不清真与假。
两只手交握,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她伏在他的怀中,泪零落如雨。
帐影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山间风声呜咽,似也在为两人哭泣。远远树下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抹清朗如月的身影,长衣宽袍,清俊儒雅的面上带着深深的痛色。
“无双……”他轻轻地长叹一声。
随后慢慢转身走进了黑暗中,渐渐远去,不再回头……
……
身上繁复的凤服艳得仿佛要灼伤她的泪眼,什么皇后,太后,褪去一身虚无的荣耀,她不过是一介柔弱无依的女子,渴望爱,渴望夫妻和睦,子孙绕膝的女子。
在他面前,所有的苦与累,都仿佛放下,她渐渐收住哭声,看着面前的萧凤溟,终于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