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一动不动,看着那空荡荡的御座,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恨意。
很好,果然很好!派他去征讨齐国,而他却御驾亲征秦地!
萧凤青冷笑着转身,朝臣犹自在争论不休,殿外,天光渐盛,他慢慢走入那道光晕之中,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
承华宫中,静谧依旧。聂无双依旧梳洗罢站在窗前看着日复一日的景色。早起梳妆,铜镜中的自己似又消瘦了。凤服穿在身上,沉重不堪。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弱不胜衣。
窗外的天色一日日好,看来明媚的四月春就要来临。只有这个宫殿中依然暮色沉沉,寒意深重。
“皇后娘娘,敬皇贵妃前来看望娘娘,还有……太子殿下。”有宫女悄悄上前,低声禀报。
聂无双结结实实一怔,半天才回过神来,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立储!?他终于肯立储?他真的立了储君?!
“母后!母后!……”殿外响起大皇子清脆的呼唤声。聂无双恍恍惚惚,踉跄走出殿外,只见敬贵妃带着大皇子站在殿外。
“皇后娘娘!”敬贵妃上前几步,拜下:“皇上终于立大皇子为太子,皇后……”
她哽咽难言,这一天她本是想也不敢想的,但是一夜之间仿佛倒转了天地,荣耀加身,她不觉得欣喜若狂,只觉得难以言喻的感慨。
大皇子扑在聂无双怀中道:“母后,儿臣好久没见到母后了!母后的病好了吗?”
聂无双看着他,含泪点了点头:“母后好了。现在喧儿是太子了,要去东宫了……”
她看着敬贵妃,凄然一笑:“敬姐姐也要去东宫了是吗?你们终于都要走了……”
都要走了。从此只留她一人独自在这寂寂深宫中,昼短夜长。
敬皇贵妃眼中的泪落下,低声道:“皇后且再忍一忍,以后一定有出头之日。”
聂无双扶起她,再看看大皇子宜喧,破涕为笑:“做什么这么伤心,这是好事。”她说罢看着宜喧的眼睛:“母后没有说错的,你的父皇最爱的是你。你现在是太子,就要以你父皇为榜样,好好地学做一个好皇帝。”
她说罢,推开他们,转了身,一步步向殿中走去:“不要再来承华殿,本宫是个不祥之身。不要再来……”
她说罢淡淡吩咐:“关殿门!”
敬皇贵妃大惊,连忙扑上前去:“皇后娘娘……”
“回去吧。敬姐姐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不要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