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擎着笔的手指渐渐用力发白,面上却是神色无波。
“宣了,太医说是……气急攻心,引发寒症。”林公公小心地说。
“那下旨好好医治,若是能把皇后寒症治好,朕……会重重有赏。”萧凤溟顿了顿,终于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传旨!”林公公欢喜地走了。萧凤溟看着龙案上的一堆奏章,心烦意乱地丢了朱砂笔。
御书房中寂静无双,他闭上眼,脑中却犹如万马奔腾,无法停息。齐国,应国,战事,又是战事……随着德妃的灵枢运往齐国,两国的边界开始励兵秣马,大战就要展开。
他知道她没有错,可是错的却是时机,这并不是伐齐的最好时机,事起仓促,他甚至来不及布防,千头万绪,牵一发动全身,唉……
这才是他震怒的所在,为了一己之私,置两国百姓于不顾……
他长叹一声,忽地一股幽幽的暗香从殿的侧门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细小而谨慎的脚步声。
萧凤溟并不睁开眼,只等着那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