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于事无补。就算他禁足她一辈子,两国已成水火。
只不过,为什么这三日对她来说却是生生的煎熬,度日如年。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低了眉,轻轻叹了一口气……
……
御书房中,萧凤溟剑眉深锁,手中的奏章半天看不进一个字。三日了,三日中她可还好?可曾恨他怨他?……
林公公端来茗茶,小心放在龙案上,低声道:“皇上可要歇歇?”
萧凤溟摆了摆手,沉默许久才问道:“她,如何了?”
林公公面上露出一丝欣喜,连忙回答:“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身子还可以,只是郁郁不欢,吃的也不多。”
萧凤溟俊颜一紧,随后冷冷道:“朕问的又不是她!”
林公公一怔,问道:“那皇上问的又是谁?奴婢惶恐。请皇上明示。”
萧凤溟顿时语塞,半天才道:“朕问的是……德妃的灵枢到了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