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面是他无法企及的另一重天地,而他最心疼的妹妹,却是站在这大应朝中权力的风口浪尖之处……
……
宫中不知岁月,悄无声息过了几日,悄悄转入了深冬,天也一日日寒冷起来。宫中上下都换上了冬装。敬妃禁足之后,在应京中下第一场雪之前前来拜见聂无双。聂无双见她面色尚可,放下心来:“敬妃姐姐无事便好,皇上也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姐姐的过错。”
敬妃低头惭愧道:“都是臣妾不察,让小人钻了空子。”她禁足回宫之后,把伺候大皇子的所有宫女内侍通通都送入了宫正司。几番拷问下来,原来是陪大皇子玩的小内侍拿话教唆了大皇子。
几个小内侍不过十一二三岁的年纪,不等拷问就自己招了,可惜再追查下去却是怎么也查不到幕后的主谋。只能责罚一番,赶出了宫去。
聂无双挽了她的手,慢慢地向花园中走去,此时已是冬天,这几日天上看样子要积雪下来,天阴得很厉害。天上都是大块大块的浓黑铅云。
敬妃跟在她身后小半步,她见聂无双沉思,不敢打扰她的思绪。聂无双慢慢地走,长长的裙裾拖曳在身后,似思绪漫漫。
她忽地道:“敬妃姐姐以为大皇子与二皇子相比,谁更好些?”
敬妃一笑:“大皇子年长一些,性子也算是平和,曾经许皇后教导也有方,读书习字都还不错。”
“那二皇子呢?”聂无双忽地问道:“敬妃姐姐怎么评价?”
敬妃没有看出她眼中的异样,笑着道:“这二皇子才刚满两周,什么都看不出来呢,皇后娘娘……”
她猛地住了口,看着聂无双深幽的美眸,心中猛地一惊,连忙跪下:“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敢妄自评价皇子。”
聂无双扶起她,微微一笑:“怕什么?本宫让你说便说,这里又没有外人,本宫就是想听听你怎么想的。”
敬妃唯唯诺诺,不敢再说话。
聂无双慢慢往前走,天上已经铅云密布,乌沉沉的,仿佛天都要压下来。她长吁一口气,薄薄的气雾在眼前飞舞。
“你与雅充容都是本宫的好姐妹,你给本宫一个理由,让本宫扶你做未来的西太后!”聂无双淡淡地开口,一道风猛地迎面扫来,吹起她长长的衣袖,她倾城的容色背后是乌沉沉的天际,这样的背景越发衬得她面容似沉郁天色中唯一一道亮光。
敬妃脑海中猛地一道闪电掠过,她呆呆看着聂无双,半天无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