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实,女主人面容普通,身材虽矮胖但是手脚利索,夫妇两人有一儿一女,女孩已十岁,能帮做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只盯着聂无双身上瞧。
聂无双心中生出打趣的意味,冲她眨了眨眼。那女孩扑哧笑了起来,笑完又躲在了自己母亲身后。
萧凤溟坐在炕上神色自若地与男主人聊天,一口一个张兄,令老实巴交的猎户脸红耳赤,不停搓手。纷纷拿起桌上的水酒一个敬酒。
聂无双坐在一旁,殷勤的女主人一直叫她吃饭。那女人见聂无双举止秀气,但是胃口不甚很好地样子,尴尬道:“山野人家的,粗茶淡饭,夫人不要见笑。”
聂无双一怔,随即笑了:“不会,很好吃的。在……在府中极少能吃到这么乡野的东西。”她说罢,各样菜式都一一尝了好几口,这才停了筷子。
萧凤溟见她如此,回头冲她微微一笑,桌下暗自握了她的手。
张猎户见他们夫妻两人斯文秀气,又没有半分富家人的矜持做派,心中十分喜欢,问了他们的家住何方,又问明了他们为何会迷路,这才道:“幸好,幸好!”
萧凤溟闻言疑惑:“张兄在庆幸什么?”
张猎户摇头道:“萧兄弟有所不知,最近闹兵匪闹得凶。你们这等人物要是碰上那些不讲理的兵痞子,那可就不好办了,所以我说幸好啊。”
萧凤溟与聂无双对视一眼,闹兵匪?这不是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又能闹什么兵匪?
萧凤溟眼中一紧,佯装好奇地问:“这闹兵匪是怎么一回事?小弟从未听过。”
张猎户见他什么也不知道,以为是富贵人家不知外间世事,便说道:“萧兄弟有所不知,这与秦国打仗打完了,很多兵士归了家,有的路过应京,就不走了,看这里有吃有喝的,就留下来投了京中的一些贵家公子,有的充当打手,有的索性随了那些有军衔,却无事可干的贵公子去郊外村庄‘打秋风’,唉,可怜的,村上的里长都不敢得罪他们,只能拿钱消灾,把这些瘟神送走。”
“要是一个惹得他们不满意了,就要抢人,抢银子,要是看见漂亮姑娘……”张猎户猛地住了口,讪讪看了一旁坐着的聂无双。
聂无双神色无波,只是萧凤溟脸上早就阴云一片。“啪嗒”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酒碗,怒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猎户见他发怒,脸上沉沉,身上自有一股慑人的威势,不由吓了一跳。聂无双连忙拉了萧凤溟的袍角,笑道:“张大哥别介意,我家相公平日就忧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