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上绣凤本就十分难,竟还能绣成这般效果,她记得皇后也只得一件而已。
至于那件玄色披风,表面上与平常的狐裘并无两样,但是据说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而成,水火不侵。聂无双看着宫女们啧啧称奇,转了头对邹弄芳笑道:“邹姐姐为何要这么破费?”
邹弄芳轻声一叹:“若不是娘娘,哪有臣妾今日。”
聂无双想起往日种种,淡淡一笑:“往事不必再提,只要邹姐姐心中有本宫就行。”
邹弄芳见她不愿提起往事,岔开话题道:“娘娘若是无趣了,可出宫来睿王府中游玩,这几日府中请了杂耍班子,煞是热闹。”
聂无双听了微微一怔,不由看向邹弄芳的面上,淡淡道:“不了。邹姐姐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邹弄芳被她幽幽美眸扫过,心中那一点点心事似都要被她看破。顿时噤声不语。
聂无双挥退宫人,看着低着头的邹弄芳:“这一趟,是殿下的意思吗?”
“是的。”邹弄芳苦笑抬头:“他说……他想见娘娘。”
聂无双只是沉默,许久,她才道:“为难邹姐姐了。”
邹弄芳释然一笑:“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本来殿下就不喜欢臣妾。有时候有些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样努力都进不了他的心。而有的人,入了眼就入了心,天涯海角都要与她在一起。”
“臣妾都看明白了。”
聂无双闻言,红唇边溢出淡淡微凉的笑意:“真的么?真的是这样吗?”
入了眼就入了心,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愿意放弃自己吗?她怔怔出神。
许久,邹弄芳低声道:“七夕过后再过两日就是殿下的生辰。他虽不说,但是臣妾偷偷问了府中的老人,这才知道,娘娘……”
聂无双手中微微一颤,她回头看着邹弄芳,许久才道:“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娘娘……”邹弄芳还要再说,聂无双眸光冷冷扫过她:“这种事以后不许在本宫面前提起。”
“是……”邹弄芳眼中一阵黯然。她何尝想要提起,一切只不过因为她身不由己。这一场的是非情爱中,她本就是那无关的看客。
看着他眼中的情意为了另一个女人日渐炽热,看着他一日日坠入了魔障,万劫不复。
聂无双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邹弄芳轻手轻脚地退下。聂无双来到那案几边,看着木漆盒中的两件衣裳。她早该知道的,这两件衣裳只有他能送得起,缀东海的明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