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凤溟的娘子,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萧凤溟是她的夫君,宠她爱她的丈夫……
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圆满幸福。
眼前忽的迷蒙,在灿烂的烟火中,她看见他含笑的眼睛,映着天上的烟火,映着她欢喜的面容……
此刻,两人不必说话,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愿岁月静好,一世相守……
……
月落西山,喧闹了一整夜的行人都纷纷回去了。聂无双握着萧凤溟的手,走在京城柳堤上,谁都没有提起什么时候回宫。而她只盼这一条回宫的路永远都走不完。
路上积雪已被行人踏得凌乱,地上有各色纸屑,随着寒风飘起。再远的路,总有走完的一刻,过了许久,两人立在朱红巍峨的宫门边,微微踌躇。今夜太美,美得忍不愿清醒。
萧凤溟回头看着她,目光依旧温润:“娘子,回家了。”
聂无双打量着眼前的宫门,深吸一口气,是的,这是她的家。哪里有他的地方,哪里就是家。
她握紧他的手,微微一笑:“恩,回家。”
宫门缓缓打开,萧凤溟执起她的手,慢慢走了进去,宫门宫外,两重天。他有他的社稷天下,她亦有她的步步艰难。只是,偶尔逃开一夜,已足以令两人在往后的日子里留下最美的记忆。
天边,天际微亮。
又是应国皇朝的一天到来了……
年岁将近,宫中忙忙乱乱,热闹非常。不少宫中妃嫔走动送礼,皇室宗亲更是屡屡进宫拜见皇后与聂无双等妃嫔,说一些吉利的话,既是礼节上必须的,更是逢迎后妃必不可少的办法。
腊月二十八,远方传来惊天的消息:在睿王萧凤青与齐国援军的合力攻击下,秦京被攻破。耶律图率领残兵三千连夜狼狈出城,向漠北逃蹿而去。
秦国灭了!秦国灭了!
应国朝堂沸腾起来,萧凤溟几乎失态,从御座上亲自下来,接过那犹带着战尘的,手不可控制的发抖起来。
底下众朝臣有的亦是双目含泪,口中念念有词。有的激动不能自抑,老泪纵横。
萧凤溟举起手中战报,向北跪下,哽咽道:“父皇,儿臣终于实现了您的愿望,灭了秦国!”
他三拜再起,群臣这才回神跟着跪下,三拜九叩,向已去世多年的惠武帝叩拜。
玉冕之后,萧凤溟的面上隐约可见泪痕,他举起手中的战报,大声说道:“天佑大应!”
“天佑大应,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