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宫一下,再者你也听到了皇上说的,你可以留在‘永华殿’里教养风儿的。”
雅充容眼中滚落泪水,她仓惶地用长袖掩了面:“皇上明明知道臣妾可以教养皇子,为什么不把我的孩子还给臣妾?……”
聂无双一怔,叹息道:“人人都有不得不做的一些事……”
“臣妾明白……”雅充容心伤难忍,不愿意再说,转了身径直走了。
聂无双看着她凄楚的背影,不禁深深陷入了无奈之中,夺子之痛,雅充容怎么可能一时半会,或因带着别的孩子而减少一分?……
这后宫,这宫规,简直是泯灭了人性……
……
选秀的日子还早着,各宫又渐渐从当初的热闹恢复了平静。聂无双每日都去向皇后请安,但是不知是这春季人容易生病,还是皇后操心过甚,这一连几日竟然病倒了。
皇后生病,后宫的日常事务无人处理,萧凤溟便下旨由敬淑二妃一同操持。敬妃在宫中日久,熟知宫中规制,淑妃又是个办事极伶俐又面面俱到的人,一个老练,一个机灵,不到一两天,两人应付后宫事务已十分得心应手。
皇后也就安心在“来仪宫”中养病,皇后一生病,各宫不去请安,于是众妃嫔便常常各自走动,这春日晴好,各宫妃嫔便趁着着难得的好天气,相邀一起去上林苑赏花逗鱼,聂无双也带着三皇子风儿凑着热闹去了几次,左右不过是众妃嫔坐下来闲聊,谈天说地,然后等日头偏西,这才各自尽兴回宫。
聂无双看着后宫中那一张张娇艳的面庞,再看看上林苑中春花繁盛的景色,心中忽地涌起说不出的萧索之意。这春花尚可来年再盛开,而女子的青春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当年年复复花开之时,这后宫的女子容颜却是一年比一年衰败……
正当她心中唏嘘不已的时候,花丛中忽地有人在说话:“这几日皇后的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听说好了些,又听说又不见大好。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另一位宫妃摇了摇手中的团扇,轻轻哼了一声:“管这些做什么,反正都不干我们的事,上头还有淑妃与敬妃呢。那才是她们该操心的事。”
第一位宫妃忧心忡忡:“皇后娘娘一向仁慈,要是……”
“嘘,你不要命了!”另一位宫妃两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做死啊你,这时候说这些,你不怕被人抓到了把柄?这可是要杀头的话啊……”
第一位宫妃连忙唯唯若若:“是是,还是姐姐提醒得好。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