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上容色灼灼。
有要求才好,这样的人情她能早一刻还了就早一刻心安。既然住持方丈不是以此为要挟,自然也足以证明他为人磊落慈悲。
“老衲门下有一位弟子,聂施主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他法号清远。他是老衲在佛门中见过最有慧根的弟子,可惜啊……”住持方丈摇头惋惜。
“可惜他心思太纯净,又为人正直。恐怕心结难解。”聂无双释然一笑,接口道。
住持方丈宣了一声佛号,叹道:“几个月前他忽然对老衲说,他要入尘世苦修,老衲见他意志坚定,恐怕有一去不复返的意味……唉!”
聂无双想起清远那一身清苦单薄的缁衣,不由叹息:“他心结太重,恐怕不容易开导。”
“聂施主说得极是,清远自小在寺中长大,一心向佛,从未见过俗世中的勾心斗角,在他心中,善恶分明,如今陡然让他经历这一些,他就开解不了。”住持方丈叹息道。
聂无双闻言,顿时心中涌起愧疚,她还记得她责问他的那一句“佛门中犹有争斗……”说来说去,系铃之人恐怕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