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带上!”
“是!”一旁的兵士领命退下。不一会,应军中顿时响起战鼓,沉闷的,一声一声,犹如敲入人的心底。在厮杀中应国士兵顿时退后,而被这弄得满头雾水的秦兵不由面面相觑。正在这时,从应军阵中推出绑在一起的俘虏,他们手脚互相绑成一起,被刀胁迫着向前迈进。
秦兵一见是自己的人,不由纷纷后退。
萧凤青看着那“人肉盾牌”果然逼得秦军连连后退,不由哈哈笑着命令道:“割了他们的头发!”
秦国人有一种奇怪的风俗,秦国的男子头上上半部分盘成发髻,下半部分却是结了辫子,这辫子是秦国男子勇气与力量的象征,至死不能剃掉。若是战败被剃了辫子,那简直是比杀了他们更痛苦。
萧凤青一声令下,押着秦军的士兵接到命令,手中刀子挥起,顿时一条条辫子被削了下来。他们挑着鞭子,对着连连后退的秦军扬了了扬。秦兵顿时如油锅中滴入水,怒而攻上,但是前面的俘虏首当其冲,在混战中顿时成了活生生的人肉盾牌。惨死在两方人的刀剑之中。
“萧凤青!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耶律图在阵后看着自己的前方士兵被萧凤青这招阴损之极的招数引得他前方秦军阵型大乱,被分割绞杀,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他想要命令后方的大军前去接应,但是却被五千奇袭的应军拦住了前进的脚步。这方萧凤青阴招频出,又是人肉盾牌,又是放火,又是下绊马索,秦军中顿时混乱一片。而那边,顾清鸿的阵型迅捷有效,冷酷而无情地分割绞杀秦军。
栖霞关中,聂明鹄亦是率了躲在关中十几日的军队,向耶律图的后方攻去。
这一场仗直杀得天昏地暗,连天上的太阳亦是黯了黯。
聂无双站在离营地不远的一处小山头上极目眺望,远远瞧着狼烟滚滚飘来,似连空气中带着震颤。
杨直看着她临风而立,修长曼妙的身段连灰仆的侍女服侍都遮掩不了,反而有一种凝重感。
“娘娘,回去吧。您在这边已经站了很久了。”杨直上前劝道。
聂无双摇了摇头:“本宫不放心。这一站至关重要。”
杨直顿了顿:“那娘娘就算是看着也于事无补,万一战场有变,流兵撤退回来,娘娘的安全可就不妙了……”
“没有万一!”聂无双心中一紧,回头打断他的话:“不能有万一!哥哥一定得救出来!”
杨直心中叹息着退下。
聂无双看着那狼烟汹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