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地一声,呕出一口黑血。
“相国大人,您怎么了?相国大人……”耳边传来竹影惊慌失措的声音,顾清鸿忍着剧痛,哑声道:“即刻启程,大军开拔,向……栖霞关而去!”
……
人如蛟,马如龙。烟尘滚滚,聂无双缩在萧凤青的怀中,他把她密密地蒙住头脸挡住风沙,搂在怀中犹如最珍贵的珍宝。马上颠簸,萧凤青身下的坐骑是日行千里的良驹,又训练有素,在马上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颠簸,更何况还有他扶着她。
困倦袭来,她竟不知不觉在他怀中睡着。萧凤青看了一眼怀中皱着秀眉睡着的倾世睡颜,轻轻一笑:“你疯了,我也疯了。”
到了夜间,萧凤青这才赶到了大营中,守卫的兵士远远看到萧凤青身上的一身银甲,连忙吹响号角,打开大营的大门。萧凤青带着的三十六骑如轰雷一般驰入了营地中。
他一下马,就抱着怀中的人儿向大帐而去,亲卫们上前,却被他眼中的眸色震住:“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进帐中一步!违者,格杀勿论!”
亲卫们不敢违背,只能应声退下。
萧凤青抱着她进了帐中,放下聂无双。聂无双幽幽转醒,浑身上下的骨头犹如被重新拆过再装上一般难受,短短百里疾驰已经令她浑身不适。
“你怎么样了?”萧凤青漂亮的眉皱了皱:“哪里不舒服?本王去宣军医来。”
聂无双抬眼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在他大营中,心头一松:“没事。”她顿了顿,一把揪住他的甲胄一角,急急问道:“我大哥呢?现在怎么样了?”
萧凤青凤眸中的神采微微一黯,但是很快又消散:“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你大哥来的。放心吧,他前日飞鸽传书来说,找到栖霞关中的一处秘密粮仓,看来是以前栖霞关将士为了长期御敌而建的,因当时顾清鸿溃败时匆忙,并未烧毁,所以你大哥还能坚持个十天左右。”
聂无双彻底放下心来,栖霞关有粮食就好,有粮食以她大哥的能耐坚持个一个月亦是可以。她这一路上所见流民个个面带菜色,残兵流匪亦是抢粮抢红了眼,顾清鸿的坚壁清野果然两败俱伤,让耶律图不好过的同时,亦是令饿孚千里。
这样惨烈的做法……她垂下眼帘,实在是想象不出顾清鸿那样儒雅斯文的人竟能做得出来。
也许,她从未曾了解过他,他的智谋手段,通通不曾知道……他给她的表象不过是贫寒的书生,温柔的夫君……而这一切而,统统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