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毫毛。惨的就是你我这种没子嗣的妃子。哼……聂妹妹是不知道,皇后平日看起来温柔端庄,母仪天下,其实她的心黑着呢。”
聂无双不紧不慢地抿着茶水,许久才道:“臣妾出了这宫,就当忘记了娘娘刚才说什么话。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淑妃见聂无双上了道,拿了帕子擦了擦眼角看不见的眼泪,言语诚挚:“不是本宫心坏,实在是聂妹妹年纪还轻,不懂得这其中的蹊跷。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子嗣这么单薄?”
聂无双摇了摇头。
淑妃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聂妹妹一定不信,当初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是招了几个良娣,顺人,可惜不是病的病,就是死的死……还有小产的小产……”
她似不忍回想,顿了顿,这才低声道:“连当初敬妃还是良娣的时候,肚子第一胎孩子都莫名其妙地流了,足足五个月呢,一出来是死胎,看得出是个男娃呢!”
聂无双听得毛骨悚然,难怪当时云妃要小产的时候,敬妃坐镇时脸色那么差,原来是有这样的缘由。
聂无双斟酌言语,这才道:“娘娘提这些可是想说什么?”
淑妃眼中掠过恨色:“本来本宫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可是后来,敬妃说漏了嘴,本宫这才知道,原来皇后当时还未有孕,她肚子里没消息的时候,怎么能容其他的女人生下皇上的第一个大皇子?后来她终于生了大皇子,敬妃紧接着又有孕,又被太医断出是女娃,这才得以安然生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