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林公公小碎步跟在他身后:“皇上为何不久待?”萧凤溟一声不吭,直到了御书房,这才解开披风,慢慢地道:“朕只不过是去看了她的伤口怎么样。”
林公公心中暗笑,正要说话,忽地,御座上的萧凤溟开口:“她的伤口是自己刺伤自己,为的是脱离困境,这份果断狠绝,朕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林公公呆了呆,失声问道:“皇上说的可是……高太后?”
“是。”萧凤溟抬起头来,眸中隐约有黯然:“你可曾记得当年高太后被一位妃嫔诬陷下毒加害与她,先帝大怒,正要查证,她竟然先一步不惜自己服毒,反过来告了那妃子一状,那一次高太后毒发几乎要命丧黄泉。要不是太医院的太医拼命挽救,也许……”
“也正是太后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所以当时的先帝信了她的话,治了那妃子的罪,那一年,朕六岁。当时她服毒时并不避讳朕在场,朕自今还记得她喝下毒药的样子。”
他停顿了许久,叹息一声:“朕是不是做错了?她聂无双是不是被朕宠成第二个高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