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不但不听,还撕了送来的世家子弟的画册!气死哀家了!气死哀家!”
她手中龙头拐杖在地上愤怒地敲着,云乐从里面冲了出来,双眼红肿:“我就是不嫁,就是不嫁!母后分明就是看着我讨厌,想要把我嫁出去!我偏不嫁!死也不嫁!”
她一踢脚下撕了稀巴烂的画卷,继续叫道:“什么狗屎的世家公子,我呸!他们一个个都配不上本公主!我就瞧不起他们!一群恶心巴拉的纨绔子弟!谁知道他们家里养了多少个歌姬,藏了多少个小妾!……”
她还没说完,“啪!”地一声,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高太后一记耳光,四周顿时静了下来。云乐捂着脸,红肿的双眼恨恨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你又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他们都喜欢当你这驸马?他们不过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才送了生辰八字,画像过来!”高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为了个男人,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会女工吗?你会贤良淑德吗?你除了整天带着一群侍卫四处闯祸,你还会干什么?你什么都不会,你只是个高高在上,被哀家宠坏的公主!”
“你是公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哀家认了。毕竟都是哀家宠的。但是你给我记清楚!永远不要向男人低头!他不要你,不要攀附哀家这门亲事,他就是哀家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你就该从此绝了对他的念头!”
四周一片寂静,宫女内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整个殿中之听见云乐公主在低低地抽泣。
“来人!好好给公主收拾收拾,这些画册再去整一份来。若是她再撕了一张,哀家就要揭了你们的皮!”高太后冷厉的眼眸扫了一圈跪着的宫人,这才由女官扶着慢慢离开。
云乐等她身影消失不见,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过年的气息越发浓厚了。各宫的妃子都忙着整饬自己的宫殿,聂无双的“永华殿”也在宫女的巧手下打扮一新。外面的雪一日下得比一日紧,都说“瑞雪兆丰年”如此看来开之际应该又是好的兆头。
一日聂无双正在自己的宫中看着宫女们在扎五彩祈福袋子,正看得津津有味,杨直上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聂无双秀眉一挑:“当真看清楚了?”
杨直说道:“是的,没错。奴婢看得很清楚,是……”
聂无双转入了内殿中,内殿无人,她问道:“当真是齐国的使臣?不是说要这冬天过了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