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只是在生物电驱使下，本能抽搐。
而随著狗头人尸体原地颤动，空无一人的蘑菇建筑群里，突然响起了规律声响。
笃，笃，笃。
那声音规律稳定，既像是敲门声，又像是拐杖点地声。
直到街角出现一道鬼魅身影，才终于可以确定，声音来自于高跟鞋。
那是个脚踩恨天高、身穿红色亮片连衣裙人类女性，其身材火辣，金发披肩，皮肤白皙，唯有面庞扭曲狰狞，里三圈外三圈的环形牙齿暴露在空气中，不住地淌著口水。
它似乎知道李晟的强大，原地左右踱步了几个来回，始终不敢上前。
灰雨无聊地打个了哈欠，红衣恶灵仿佛捕捉到了破绽，眼前一亮，瞬间消失于原地，出现在灰雨身后，用那白到看不见血色的、留著紫色淤血指甲的双手，牢牢抓握住灰雨脑袋，用力一拧。
这一击的力量足有300公斤，能轻松将大型动物脖颈扭断。
但灰雨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这？」
灰雨失望地摇了摇头，她在家里做街舞动作，头下脚上的时候脖颈承载的重量比这多多了。
红衣恶灵也没料到这一幕，短暂震惊过后，双掌快如闪电，左手扎进灰雨胸膛，一把捏向心脏，右手刺入额头，抓向大脑。
「傻了吧，我没心没肺，更没脑子。」
灰雨单手叉腰，嘴角上扬，在李晟「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的吐槽声中，一巴掌甩出，打在红衣恶灵脸上。
啪！
红衣恶灵被灰雨抽飞出去。如陀螺般转了三圈，勉强扶著墙壁，不至于懵逼倒地。
短暂失利过后，它迅速转换目标，再次消失于原地，双手抓握住一名方块机器人的脑袋，用力一扭。
但那台方块机仆，脖颈旋转一百八十度，仍然直勾勾地用电子眼与红衣恶灵对视，怒喝一声「西八！」
柔性机械臂反手从腰侧抽出一根沾了香灰的警棍，全力砸了过去。
别看机仆在玩具工厂整天干些搬运货物、画设计图的杂活，好歹也是用了十几种高品质概念造出来的精密造物，力量不比奥运选手差，而且来自曹县的方块机仆，似乎还无师自通了南边邻居的技能，警棍用得出神入化，打得红衣恶灵根本还不了手。
甚至于，好几个方块机仆一拥而上，将恶灵打翻在地，围成一圈里啪啦就打，字面意义上的一秒六棍。
「出警有速度，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