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一样照顾花草树木,过着田园牧歌生活。
所以完全能理解植物的性别概念。
“按照人类的植物学体系,亥伯龙树人是雌雄异株,”
李晟说道:“地球上的雌雄异株植物,雌株与雄株的绝大多数常染色体基因相同,差异集中在性染色体的一小块性别决定区域。
其性别往往由单基因决定,只要激活,抑制,或者敲除特定基因,即可实现性别转化。
比如用乙烯利和硫代硫酸银,令雄株大麻转变为雌株;
用赤霉素,令菠菜雄蕊转化为雌蕊;
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敲除杨树的poparr17性别开关,令雌性杨树转变为雄性;此类操作极为成熟简单,很早之前就已经大规模应用了。”
魅吻猗没太听懂,麦克斯韦倒是听懂了,瞠目结舌。
弗雷似慢实快睁大双眼,“你是说变,变性?”
妙,妙啊。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麦克斯韦都想猛拍大腿了。
确实,雌雄异株性别转化,在实验室环境里已经相当成熟了。大麻、菠菜、杨梅等用生长素、赤霉素抑制剂或细胞分裂素,就能逆转性别表型。
“这,这”
弗雷树人停顿良久,男女树人的体型、长相、花朵等都存在显著差异,“你的意思是,让帕特里亚卡男树人的部分雄蕊,转变为雌蕊?
从而可以完成异花授粉,或者自花授粉?”
李晟摇头道:“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现在的情况是,亥伯龙树人的物种生命层次太高了,基因组复杂程度是人类的十倍,
还不像肺鱼、磷虾那样充斥着大量重复代码、屎山代码。
具体性别,受到多基因网络的复杂控制,无法通过激活或抑制特定基因,使花朵转化为雌株。”确实,麦克斯韦冷静下来,
食物链等级越高,寿命越长,体积越大的生命,其繁衍就越困难。
这是大自然的底层规律,亥伯龙树人也不例外一一破碎之地时不时也会有科研人员掉进来,如果转化雌蕊那么简单,他们早就帮忙做了,以维持与亥伯龙树人的盟友关系。
刚刚升起的希望再度熄灭,
弗雷不言不语,茂密树冠簌簌抖动,掉落下无数枝杈。
“但是吧,也不是没有希望。”
李晟话锋一转,“需要通过,dna甲基转移酶抑制剂,还有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