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王文华以这种“诉苦”的方式传达给李斌,这已经不是压力了。而是被李奕达给盯上的一个猎物一样。
李奕达完全干得出来,下次开什么跨部门协调会,或者有校领导视察计院成果的时候,他可能就“随口”一句:“哎我们有些工作想推出去,在川大现在的环境,难啊。”
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把他李斌乃至整个团委钉在“阻碍学校产学研发展”的板子上。还得是这些大牛整人有一套啊!
想到这里李斌拿着话筒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声音都有些不自主的恍惚:“王处,我哪里知道这是李教授的重点项目,还是下面学生干部太敏感了,跟我添油加醋,说得一套是一套,什么影响多坏什么的,我其实也是为了维护校园的学术氛围……李奕达教授那边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吧,这样的学校大人物我可是招惹不起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把我捏死了王处长……”
王文华听着李斌辩解,太了解他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领导指哪打哪”的办事风格。但现在火烧上来了,李奕达有火气,总得有人把火给扑灭,至少引离自己的管辖范围。
“李老师啊,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李教授那脾气,你我都清楚,他要的不是解释,是态度,是结果。这样,我给你指条路。”
“你说你说,王处长您说!”
“第一,马上把横幅原样挂回去。”
“第二,学生干部那边加强教育,该认错认错。”
“第三,你合适了找个时间,去计院一趟,不用直接找李教授,他的脾气,你去可能也碰一鼻子灰。找刘副院长或者他们办公室主任,诚恳道个歉,主要说明你李斌不是对计院有什么看法,团委未来一定全力支持计院的各项教学科研实践活动。其实我觉得吧,计院那种老派教授,人家就是为了个面子问题,你把面子送到了,其实我认为李教授也不会对你有什么芥蒂的。”
王文华一条条说完,然后叹了一口气:“李老师,咱们都是做具体工作的,有时候难免一些环节做不到位。但是呢,李大牛那边,咱们是真得罪不起。他一句话,可能咱们半年工作都白干了。赶紧去办吧,我这边也跟刘院长再通个气,帮你缓和一下。”
挂了电话,李斌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参加工作以来最大的危机已经出现了。
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抓起电话,打给后勤处那个小领导,语气有急迫和恳求的请别人再帮忙出几个人把横幅挂上去,还为此搭上了一包烟。
接着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