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了,大家还认为他是会长,网上大家也的联系也都没有断过。”听景钦铭讲完了青石道人的故事,张晨轻声道:“理想主义者。”
张晨倒是能体会景钦铭他们在虚拟游戏世界中,经历了一场聚沙成塔,而最终塔又化作无数星辰四散的过程。
“是有点理想主义的建筑师。”景钦铭道:“不是基于虚拟的理想,更着手于务实的建设,所以我觉得他看好我们,主要是看好你,是又找到了一个在现实中建立“不周山’的可能,你在论坛提出的“关系资产’,“互联网20’也好,我们想建造的也不是一个单纯赚钱的游戏公司。我们想证明一种新的可能,一种让用户更有“存在感’,让虚拟关系产生真实价值的“规矩’。这听起来,也很理想主义。”张晨点点头:“最宏大的理想,需要最精微的务实来承载。而最高明的务实,其内核往往是最纯粹的理想。”
景钦铭微怔之余,下细的想想这番话,然后陷入自己琢磨的境地。
这场首都之旅,说实话景钦铭已经是相当的开眼界了,他完全没想到,他当初和张晨交往,其实也算是在辈分上比自己小一辈的高中生打交道,但属于理想之交,双方都有共同的理想,可以忘却年龄的差距,一起做事。张晨那时候也是因为高中生的身份所制,平时也要测验上课,所以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他提出构想,景钦铭在团队内部协调,力排众议,完成项目落地。
而接下来大学生涯创业到来,景钦铭原本也是带张晨出来,给他展示一下首都的“人脉”,带他“见见世面”……谁知道结果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景钦铭发现,原来自己才是这一趟被带飞的那个。这个大学,他都不敢想象张晨会有什么样的精彩生涯。
两人飞机落地,张晨给沈诺一发了条短信:“我到了。”
“嗯,我上课了。”
“说点好听的。”张晨又回。
不多时,沈诺一回:“想你了。”
收起手机,景钦铭那边已经打了车,两人直接去了趟工作室。
车在有些老旧的写字楼下停稳,两人下车去往万象江湖所在的楼层,看着有些旧的楼道和到处贴满牛皮癣广告的墙面,张晨半开玩笑道:“等卢义给我们拉来投资,就换个到处都是落地玻璃窗的大地方。”他想着老妈黄慧芬的地产项目,也有商业,到时候在那里租个地,或者干脆以内部价买一处物业,做万象江湖的楼好了。
楼道处“万象江湖”的招牌挂在尽头的单元门口,两人推门进入,那股熟悉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