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上每一道沟坎,都得现学现摔。就像您说的分片,我们现在用户少,一ysql勉强够用。真到了十倍百倍那天,恐怕就不是技术选型问题,而是生存能力问题了。”
景钦铭在一旁点头,补充道:“我们现在更多是凭直觉和快速迭代,用最“土’但最可控的办法先跑通。您说的oracle rac,成本和技术负担对我们现在来说都太重了。我们可能更需要……一种能像乐高一样,随着用户增长一块块拚接上去的架构思想。”
卢义从后视镜看了景钦铭一眼,眼中露出赞许。“土办法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进化路径。矽谷很多成功的初创,一开始的技术架构也堪称“丑陋’。
卢义能用宝贵的时间花费在他们身上,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和张超阳一样,认为未来中国互联网生根发芽之后,会是和美国互联网一样蓬勃生长的事物,今天是雅虎,谷歌,微软,未来说不定中国也会诞生不差的巨头,那时候自己这种两边跑,同时拥有两边经验的人,将成为稀缺资源,他和shadow本质上也是一样,只是他更倾向于价值投资,现在就把能看好的事物,打好基础。
于是卢义还刻意丢出几条在他看来非常前沿的趋势,想震一震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矽谷,很多人已不谈“门户’。雅虎内部最焦虑的是谷歌,它证明算法分发信息更高效。下一个颠覆性的东西,可能是social work。即社交网络。”
他看张晨不为所动,就道:“qa那是即时聊天,可不算是社交网络。”
张晨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被他这“震撼弹”给惊住。卢义就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这个年轻人对未来的预感,其实已经和趋势不谋而合。
“你们以后还可能遇上不仅仅是技术的问题,还有人的问题。”卢义语意有些深,他已经从此前和景钦铭的交流中,得知万象江湖和腾讯交叉持股的事情。
“腾讯的“战略合作伙伴’,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它给了你们起步的弹药和渠道,但也意味着,你们未来的每一步扩张,都会牵动深圳那边的神经。他们会扶持你们,也会审视你们,更会在你们威胁到核心利益时,毫不犹豫地划定边界。你可能要有心理准备。”
“至于张超阳,”卢义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是个出色的商人。你昨天那套“20’理论,现在恐怕已经在他的战略会上,被拆解成若干能提振股价,安抚投资人的ppt了。这是阳谋,你和他都心知肚明。但下次见面,他跟你聊的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