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信光能照进裂隙的那个理由。
所以张晨道:“沈诺一,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在哪里。在你面前,我一直是那个那天柳林堤上面子作崇,没有牵你手,导致越想越是后悔,那就只好现在穿过半个中国,来见你的笨蛋。”
有那么一瞬间,沈诺一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暮色温柔。
整整一天的震撼,恍惚,与有荣焉的骄傲,还有那丝因他骤然变得遥远而生的不安,都在他这几句近乎笨拙的坦白里,变成了一团暖流。
让她心烧得滚烫。
其实这话张晨也还是拉着脸皮说的,主要是偶像包袱作祟,总在沈诺一面前,有些端着面子,虽说心理年龄在那里,但眼下好歹这幅年轻的身体也受荷尔蒙各种激素影响,总也是要在意一些情侣相处的形象和体面的。
但接下来沈诺一上前一步,身体带着些颤抖的把他给双手环抱,发烫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两人的心跳骤然拉近,甚至都能彼此感受到。
“傻子……”沈诺一的声音幽幽从怀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