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这难道不就是最本质、最稳固的东西吗?相同的背景,相似的阶层,看得见的实力……这些东西难道不重要吗?它们才是不会骗人的!”
她的话与其说是在质问裴砚,不如说是在奋力抓住自己即将崩塌的世界观。
如果连这套逻辑都被否定,那她过往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衡量标准,所有对“理应如此”的坚持,都将变成一场巨大的笑话。
裴砚看着她眼中翻涌的不甘、恐慌与最后的骄傲,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陷入了更深的沉默。那沉默里有理解,也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有让韩舟旋心头巨震的坦白:“所以,你看,舟舟啊……”他并没有看她,目光投向了前方某个迷茫的焦点:“仅仅是作为朋友……我现在竞然有点羡慕,甚至嫉妒起了沈诺一。”
他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坦白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自嘲的说了出来:“不仅是因为她可能选对了。还是因为在她眼里,那些我们一直以来认为很重要的一些事物,你觉得的门当户对,我认为的能一起并肩的资格……对她来说……好像从来就不是唯一的标准。”
“甚至……可能都不是主要的标准。”
“她有勇气看到和选择一些更本质的东西。”
裴砚轻声道:“我羡慕她的自由。也有些嫉妒她的……清醒。”
(大杯大杯,过渡一下。)